笔片刻不停。只要知识能进脑子,挨骂算个什么?他连明天回学校怎么装逼的台词都想好了。
伴随着何雨柱粗暴的讲题过程,脑海里电子音连成串响。
【叮!技能“学习”熟练度+15!】
【叮!技能“学习”熟练度+20!】
何雨柱看着面板上狂飙的数值,骂得更欢了。
晚上十点半。许大茂揉着发酸的手腕,收起卷子。脑子里一片清明,过去卡脖子的死题现在迎刃而解。
“谢柱爷提点。”许大茂满脸感激。
何雨柱心情大好,起身走到柜子前,拉开柜门。摸出两根肉肠,直接甩进许大茂怀里。
“拿回去给你爹妈尝尝鲜。”何雨柱摆摆手,“丰泽园后厨的稀罕物。去吧,别说我抠搜。”
许大茂捧着肉肠,连连道谢,颠颠地推门离开。
屋门关紧。
何雨柱转过身,和靠在门框上的何雨梁对上视线。
兄弟俩咧开嘴,齐齐笑出声。
该办正事了。
何雨柱抓起桌上的老式手电筒。何雨梁从兜里摸出一包火柴揣上。
屋外夜深人静,雪片子下得急,把整个大院全盖上一层厚白。邻居们全熄灯睡死过去,只能听见几声微弱的打鼾声。
兄弟俩放轻脚步,踏出正屋,反手合上房门。
一阵冷风刮过脸颊。两人顺着前廊,直奔中院东侧水池边。
那里有个低矮的地窖口,上面盖着厚重的防空洞样式斜木门。大院各家冬天用来囤积大白菜和煤球,平时从来不挂锁。
何雨柱走到跟前,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人。双手握住铁把手,双臂肌肉隆起。
“吱呀——”
木门轴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极其扎耳。
何雨柱用力将木门掀开一道半人宽的缝隙。一股夹杂着烂菜叶和潮湿泥土味的冷气直扑面门。
“走。”何雨柱推下电筒开关。
黄澄澄的光柱撕开地窖的黑暗,顺着青石板阶梯,一直照进幽深的底部。何雨柱弯腰打头阵,何雨梁踩着台阶紧跟在后,老何家的底牌,今夜彻底重见天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