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?”
何雨柱拍开钱经理的手,大嘴一咧,毫不在意。
“钱经理,安啦,你看,大领导不是也没生气嘛,你担心什么。”
钱经理指着何雨柱的鼻子,半天憋不出一句话。对何雨柱,他彻底服气。
直接打发何雨柱回后厨忙去了。
.............
晚上九点。
丰泽园的喧嚣彻底褪去。
何雨柱骑着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,后座上稳稳坐着何雨梁,车把上挂着两饭盒肉菜。
兄弟俩迎着寒风,回到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。
屋里,秦淮茹早就烧好了热水在等着他们。
吃完晚饭,何雨水困得直打哈欠,被秦淮茹送到东耳房睡下。
正房里,煤球炉烧得正旺。
何雨柱从怀里掏出几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,一股脑全放在红木八仙桌上。
他没说话,直接把信封撕开,将里面一沓沓崭新的钞票全倒了出来。
“哗啦——”
崭新且带着油墨香的钱堆成一座小山。
秦淮茹刚端着洗碗水从厨房出来,看到这一幕,手里的木盆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,水溅了一地。
她整个人僵在原地,一双杏眼睁得溜圆,死死盯着桌上那堆钱。
“当……当家的,这……这是多少?”
秦淮茹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她长这么大,见过最多的钱,就是何雨柱给的那二十万彩礼。
可眼前这座钱山,起码是彩礼的几十倍!
何雨柱拉开太师椅坐下,粗大的手指开始飞快地点钞。
他这个月升了头灶,工资直接涨到八十万。
弟弟何雨梁的品菜顾问底薪是五十万。
但这都是小头。
真正的大头,是何雨梁的新菜奖励以及新菜的分红。
这个月丰泽园流水翻了两番,这笔分红的数额,是个极其恐怖的数字。
“一,二,三……”
何雨柱一沓一沓地数着,嘴里念念有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