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菜。水煮鱼、东坡肘子。全是梁子搞出来的!”何雨柱手指环指满屋子的新家具,“钱经理开出价儿来,一道菜五十万。光这几天,梁子下个月的工资就能多出五百多万来。咱们家翻修屋子、打全套家具的钱,全是他掏的!”
秦淮茹脑袋里嗡嗡作响。
她本以为自己嫁给十五岁的丰泽园大厨,已是攀上了高枝。结果这个六岁的小叔子,才是何家真正的摇钱树。
她木然看着何雨梁。
何雨梁正把一颗剥好的奶糖塞进雨水嘴里。转过头迎上秦淮茹的视线。
“嫂子。”何雨梁童音清脆,“赚钱养家的事儿,你别担心。你进了咱们何家的门,就是咱们何家的女主人。以后只管吃好穿好,把家管好。没人敢给你气受。”
秦淮茹红了眼眶。她用力点头,把涌上来的眼泪硬生生憋回去。
何雨柱敲了敲桌子,把话题拉回正轨。
“咱们家的底细你清楚了。接下来说大院里的人。”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坐直,“这院子,外头看着和气,里头全是吃人的算计。你往后在家,必须把眼睛擦亮。”
秦淮茹双手平放在膝盖上,听得极其专注。
“先说跟咱们家结死仇的。”何雨柱掰着指头,“对门贾家,贾张氏和贾东旭。也就是当初想截胡你的那家。那是两头喂不熟的白眼狼。当初我爸跑了,贾家带着人来咱家抢东西。连锅碗瓢盆都搬空了。以后贾家人上门,直接拿大扫帚往外轰。一个字都别搭理。”
秦淮茹暗自记下。
“中院东厢房的一大爷易中海。”何雨柱继续点名,“是个满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。天天张嘴闭嘴道德大义,私底下专拉偏架。贾家就是他养的狗。他要是拿长辈的款儿压你,你别理会,等我回来收拾他。”
“后院的聋老太太。那是易中海请回来镇宅的老妖婆。”何雨梁坐直身子接话,“一天到晚倚老卖老骗肉吃。咱们家早跟她断了来往。她要是倒在咱们家门口,你别去扶。只管关门。”
何雨柱赞同点头。接着盘点剩下两家。
“前院三大爷阎埠贵,算盘成精。今天晚上你想必也瞧见了。为了占便宜连脸皮都不要。他要是找你借米借面,全当没听见。”
“后院二大爷刘海中,官迷一个。见风使舵的墙头草。少搭理就行。”
何雨柱交代完毕,做下总结。
“总之一句话。在这院里,除了后院许家大茂那四口人能说上两句话。其他人,全当他们是喘气的木桩子。谁敢上门欺负你,你直接动手打。打坏了,咱家拿钱赔!”
秦淮茹只觉得胸口热血翻涌。
有当家男人这句准话。她就算豁出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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