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撞开棉门帘,连滚带爬地逃出何家正屋。
屋外。
寒风刺骨。
阎埠贵刚走下中院的台阶。
迎面撞上挺着大肚腩、背着双手探头探脑的刘海中。
刘海中也空着手,脚下踩着老布鞋,正打算往何家去。
一看阎埠贵那张比锅底还黑的脸,刘海中停住脚。
“老阎,咋出来了?”刘海中压低声音问,“里面菜没上齐?”
阎埠贵朝地上重重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上齐个屁!”阎埠贵咬着牙,指着何家的门,“那小王八蛋连个板凳都没给留!直接往外赶人!老刘,你也别去凑那个没脸!人家何大厨如今是攀上高枝了,压根没把咱们这些大院邻居放在眼里!”
刘海中脸皮一抽。
他听着门里传来的欢声笑语,又闻着那直往鼻孔里钻的肉香。肚子里的一堆草稿全被堵了回去。
刘海中双手重重一拍大腿。
“真是不懂规矩!”刘海中冷哼一声,转过笨重的身子,“走!回家!我还差他那一口肉了!”
二人夹着尾巴,灰溜溜地回了各自的屋。
中院东厢房。
易中海家的门窗关得严严实实。
火墙烧得滚烫。
为了压住何家那边的风头,也为了给新媳妇白兰“安胎”。易中海今天下了血本。
他下班绕路去菜市场,花高价割了两斤后座肥肉。
剁碎了混着大白菜帮子,放了足足两勺猪油,包了三大盖帘的大个水饺。
这会儿,两大盘热气腾腾的肉馅水饺刚端上八仙桌。
易中海坐在主位。贾东旭坐在左边。
白兰坐在右边。贾张氏和聋老太太挤在下首。
易中海端着大瓷碗,透过糊了报纸的玻璃窗,正好看到阎埠贵和刘海中打道回府的背影。
易中海放下碗,大笑出声。
“东旭你看。”易中海指着窗外,“老阎和老刘这是去何家碰钉子了。两个见便宜就占的老糊涂,人家门都没让他们进!”
贾东旭手里抓着半头大蒜,跟着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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