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拉住秦淮茹的手。
“你就是秦姐姐吧?我叫田恬,柱子哥是我师兄!”田恬笑得两眼弯弯,“快进屋,饭刚做好!”
秦淮茹被拉进正屋。
宽敞雪白的墙面,锃亮的三十六条腿实木家具,大红的绸缎被面,还有那张带水银镜面的梳妆台。
秦淮茹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眶瞬间红了。她做梦都不敢想,自己这辈子能住进这么气派的屋子。
八仙桌上。田有福端上一盆小鸡炖蘑菇,一盘溜肉段,还有一大碗白菜豆腐汤。外加一笸箩白面大馒头。
“淮茹啊,坐。”田有福拿毛巾擦了擦手,“今天中午咱们就随便对付一口。晚上才是正宴。”
秦淮茹听完,震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随便对付一口?
这可是纯白面的馒头和满满当当的肥肉!在秦家村,过年都吃不上这顿饭的一半!这晚上到底还能吃什么龙肝凤髓?
何雨梁夹了一块溜肉段放进秦淮茹碗里,奶声奶气:“嫂子,快吃。”
一句“嫂子”,叫得秦淮茹心花怒放,满脸通红。
门外的空气中,飘满了何家饭菜的浓烈的香味。
今天工作日,院里的男人大多去上班了,留下的全是女人。
对门贾家。
贾张氏坐在八仙桌前,面前摆着两个发黑的死面窝头和一碗不见油星的棒子面粥。
她用力吸了吸鼻子,溜肉段的香味直往鼻孔里钻。
“这杀千刀的绝户傻柱!”贾张氏嫉妒得眼睛发红,嘴里嘟嘟囔囔,“咱们家东旭刚结完婚,日子过得这么苦。他家里那么多肉,也不知道端一碗过来孝敬长辈!这群白眼狼!”
白兰坐在炕沿上。
她手里捏着半个窝头,一口没吃。视线穿过玻璃窗,死死盯着何家那气派的新房和刚才走进去的秦淮茹。
白兰是个聪明的女人。
她一眼就能看出来,何家的底蕴比这院里任何人都要深。那个十五岁的半大小子,不仅手艺绝顶,而且出手阔绰得吓人。随便吃个午饭,都比他们贾家大半年的伙食还要好。
再看看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婆婆,抠搜、愚蠢、满嘴喷粪。那个贾东旭更是个没本事的烂泥。
白兰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