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中院正房那边,四个泥瓦匠正挥舞着大铁锤,把旧窗台的半拉墙体砸得粉碎。砖灰和扬尘在院子里飘得漫天都是。
贾张氏看着何家那热火朝天砸墙修房的阵势,眼角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两下。
这该死的傻柱,竟然真的动土修房了!
这得花多少冤枉钱!
“大妈。那也是你们家的房子吗?”白兰拿手帕捂着鼻子,指着正房随口一问。
贾张氏回过神来,咬牙切齿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呸!那是院里一个死了爹的绝户家!几个小畜生穷折腾。”贾张氏转过头,拉着白兰那只戴着金镯子的手,满脸春风得意,“走!大妈带你去咱贾家的屋子瞧瞧!我儿子这会儿应该回来了!”
贾张氏趾高气扬地挺着胸脯,领着她刚捡来的大便宜,大摇大摆地走向西厢房。
“吱呀。”
贾家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屋里的炉子熄了。贾东旭裹着破棉被,窝在炕上。
他左半边脸被何雨柱打的还没下去,嘴角结着暗红色的血痂。
听见脚步声,贾东旭连头都没抬,翻了个身把被角扯紧。
“妈!你跑哪去了!”贾东旭抱怨道,“我在家饿了半天,连口开水都没喝上。”
贾张氏破天荒地没开骂。她反手带上门板,把身子往旁边挪了半步,刻意让出身后的空间。
“东旭!赶紧滚下地!”贾张氏拔高了嗓门,脸上的肥肉因狂喜而挤成一团,“睁开眼好好看看!这是白兰姑娘,大户人家的千金,以后就是咱们贾家的人了!”
贾东旭极不情愿地掀开被角,瞅了一眼。
就这一眼,他满肚子的牢骚直接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贾张氏的身后,站着一个年轻女人。
一双精巧的绣花鞋踩在地上,顺着往上,是一件藏青色的细布棉衣。这衣服不显厚重,恰到好处地勒出一段纤细的腰身。往上看,是一张白净小巧的瓜子脸,两道柳叶弯眉下,那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似的。
贾东旭呆坐在炕上。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张俏脸,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,发出“咕咚”的吞咽声。
这模样,这掐出水的身段。比那个穿着粗布袄子的秦淮茹,强出十条街都不止!
“白兰姑娘,这就是我家东旭,轧钢厂的工人。”贾张氏在旁边敲边鼓。
白兰没嫌弃这屋里的酸臭味。她微微低下头,往前迈了半小步。
“东旭哥。”白兰夹着嗓音,用江南水乡特有的软糯调子唤了一声。
这一声喊出来,白兰刻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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