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半文钱关系?”
贾东旭见她搭腔,以为这乡下丫头被说动了,心头大喜,干脆往前逼近半步。
“当然有关系!你嫁给我,进门就是工人阶级的媳妇!”贾东旭咧开嘴,露出焦黄的牙齿,压低嗓门凑近,“你嫁进贾家,咱们领证。然后你照样去何家干活。给他家洗衣服、做饭、带那俩拖油瓶。”
贾东旭的算盘珠子拨得劈啪作响,越说越觉得自己是个绝顶天才。
“你想啊。何雨柱现在是丰泽园的厨师,家里细粮肥肉肯定不少。你两头跑,干活的时候,顺手把那些好肉好面往贾家顺一点。他一个大老粗哪里算得清账?到时候你在何家赚工钱拿吃喝,回贾家当女主人。这两头占便宜的买卖,天底下哪找去?”
秦淮茹看着面前这张洋洋自得的嘴脸。瞬间有了一种恶心想吐的感觉。
在乡下种地的时候,她以为村东头的懒汉就够不要脸了。没想到这四九城里穿体面衣裳的工人,骨子里烂得连村里的野狗都不如!
“你刚才屋里,不是还坐着个相亲的姑娘?人家前脚被你们家气出大门,你后脚就跑来教我偷主家的东西养活你?你算个什么男人!”
“那能一样吗!”贾东旭急赤白脸地争辩,“李桂花就是一个乡下的土妞,我压根没看上!我——”
“让开!”秦淮茹声线拔高。
“你这乡下丫头怎么死脑筋!”贾东旭彻底急了,以为秦淮茹是要拿乔,急火攻心之下,探出手就要去抓那件藏青色棉袄的胳膊,“我看得起你才给你指条明路,你别不识好歹!”
手指尖还没碰着衣袖的布料。
胡同口,一声怒雷平地炸起,震得老槐树杈上的积雪扑簌簌往下掉。
“孙子!拿开你的脏爪子!”
何雨柱在屋里左等右等不见人回,推门出来寻,隔着十几步远就瞅见贾东旭要动手拉扯。
他大个子往下一沉,两条结实的粗腿猛然蹬地。脚底板踩得青砖坑洼处“咔咔”作响,整个人活像一头发了疯的黑熊,带着呼啸的恶风冲到跟前。
秦淮茹一见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,浑身绷紧的刺全软了下来。她极快地往后滑了两步,稳稳缩到了何雨柱那宽阔结实的后背去。
“柱子,他堵在路中间不让我回,还要上手扯我。”秦淮茹声带发颤,委屈和依靠全在这一声里头。
何雨柱的老脸瞬间黑如锅底。
“何……何雨柱,大路朝天各走半边,我跟她说两句话犯哪条王法了!”贾东旭看着像铁塔一样罩过来的何雨柱,两条腿肚子止不住地转筋。
何雨柱连半个废话的字眼都没给。
八极拳的精髓,全刻在肌肉记忆里。右脚往前猛踏半步,腰胯如同一张拉满的大弓,瞬间拧转释放。粗壮的右拳借着这股狂暴的螺旋力道,从腰际轰然砸出,走的是最凶悍、最致命的直线!
“砰!”
皮肉撞击的闷响,听得人牙酸。
这一拳结结实实掏在贾东旭的左侧颧骨上。贾东旭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巨响,半张脸当场没了知觉。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掀飞出去,后背狠狠砸在老槐树干上。
还没等他滑下去,何雨柱跨步跟进,抬起那只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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