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。
何雨柱得令。右手一把探进贴胸口的里怀兜里。手指一捏,往外一拽。
五张一万块钱票子,被他直愣愣抽了出来。
手臂高高扬起,对准木桌。
“啪!”
一声极其干脆的闷响。钞票重重拍在粗糙的木桌表面,扬起几点不易察觉的灰皮。
五万块。实打实的连号现金。
王媒婆那张满是不耐烦的老脸,硬生生卡住。两只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在桌上那五张票子上,眼冒绿光。嗓子眼里咕噜咽下了一大口唾沫,刚才那些讥讽嘲笑的话,全被这五万块钱给砸得灰飞烟灭。
在五零年这阵子,五万块足够一个壮劳力胡吃海塞小半个月的大白面馒头。好多穷苦人家定亲的全部家当,凑在一块都没这么厚实。这何家小子一出手就是大招。
何雨梁短粗的食指点在桌面上,敲了敲那叠钱纸。
“王大妈。”何雨梁仰起小脸,童音清亮透着说一不二的做派,“这五万块,不是定钱,也不是给女方的彩礼。这是请您跑腿费心的喝茶钱。事情办得亮堂,回头人领进门,还有双份的谢媒大红包。”
王媒婆两条腿一软,险些没绷住膝盖。她赶紧往前快走两步,两只长满老茧的手在棉袄下摆拼命搓打。
“哎哟喂!小少爷!不对不对!何大厨!”王媒婆舌头打结,脸上的皱纹全笑成了一朵烂菊花,“您二位这是要相哪家的千金大小姐啊?”
贾家拿两块抠搜的冰糖把她当使唤丫头,何家直接拿五万块当敲门砖!这手笔,简直太大方了!
何雨柱两手交叉抱在胸前,居高临下看着王媒婆。
“不去城里,就相乡下的。”何雨柱照着何雨梁前一天教的话,一个字不落地往外抛,“我不管西厢房贾家跟你提了什么腌臜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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