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五人迎着寒风跨过四合院的大门槛。
前院连半个鬼影子都没有。各家各户的烟囱冒着微弱的煤烟。
阎埠贵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老棉袄。两只手死死拢在袖管里,正缩在穿堂口他那几个破花盆前头。
听见杂乱的脚步声,阎埠贵赶忙扭过头。
视线越过打头的许大茂,正正落在了何雨柱的手边。
何雨柱单手提着个粗制木桶。桶里装满了水,一截足有巴掌宽的黑鱼尾巴露出水面。鱼尾巴左右乱拍,水花四溅,打湿了青灰色的砖沿。
阎埠贵那双老眼直发亮。干瘪的喉结上下滑动,猛吞了一大口唾沫。
四九城这大冬天的水面上,能弄出这么大动静的活物,少说四五斤往上!拿去菜市场转手一倒腾,换两斤板油那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他紧走两步,直直挡在何雨柱前头。
“哟!柱子!”阎埠贵把腰板挺直,摆出平时的教书匠架势,老脸上全是对着鱼的贪婪,“这大冷天的,去什刹海玩冰镩了?这大胖头鱼长得真水灵!四五斤得有了吧!”
何雨柱停下脚。
今天在冰上干蹲了三个钟头,手脚全冻僵,偏偏连根草鱼胡须都没见着。风头全让六岁的弟弟占全了。大鱼是别人钓上来的,这是奇耻大辱。
阎老抠偏偏往枪口上撞。
何雨柱手臂青筋暴起,把木桶往地上一砸。水花飞起,全落在阎埠贵的旧棉鞋上。
阎埠贵往后退缩半步,强撑着笑脸。
“柱子,你这手艺在咱们大院可是独一份!”阎埠贵死咬着不放,重新往前凑了凑,“大冬天能找准这深水鱼窝子。跟三大爷交个底,你在芦苇荡哪片凿的冰?明儿个三大爷也带着钓竿去碰碰运气。真有了收获,给你家送一条小的熬汤喝。”
算盘声噼里啪啦响。这是明摆着要套话摸现成的鱼窝。
何雨柱目光发沉,死盯住阎埠贵那副占便宜没够的丑态。
“阎老师。”何雨柱嗓门大得出奇,“你该配眼镜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