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晃荡。
这大盘鸡后世能风靡全国,全靠那口极其下饭的粗暴调味,放在五零年的四九城,这就是降维打击。
“钱经理。”何雨柱挺直腰杆,“既然能挂招牌,您定个价?”
钱经理站起身,在屋里踱了两步,脑子里的算盘打得飞快。
这道菜分量极大,用的都是整鸡和粗粮,成本不高,但味道极具稀缺性。
“一份五万块!”钱经理站定,拍板定音。
五万块!
后厨的学徒们听得眼皮直跳。这抵得上普通工人十来天的口粮钱了。
但钱经理没停下。
他转过身,直面何雨柱。
“柱子。丰泽园有丰泽园的规矩,更是讲人情的地方。”钱经理声音抬高,确保所有人听见。
“这大盘鸡是你首创的独门绝活。我做主!”钱经理竖起两根手指,“以后这道菜,不论哪位师傅掌勺,只要在丰泽园卖出一份,刨去成本,纯利里面抽两成,直接入你何雨柱的账!”
两成干股分红!
整个后厨瞬间死寂。
田有福捏着紫砂壶的手猛地一紧。这买卖做得太大方了!
以这道菜的成色,一天起码能卖出去二十份。一份五万块,刨去土鸡和配料的本钱,纯利少说也有两三万。一盘菜何雨柱就能抽几千块。
一天下来,光这一道菜的分红,就能顶别人一个月的死工资!
这不再是个打工的厨子,这等于是技术入股,成了丰泽园的小东家!
何雨柱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他十五岁的人生里,从没敢想过钱能来得这么猛。但他硬是撑住了气场,双腿一并,冲着钱经理抱拳。
“经理敞亮!我何雨柱以后就把命卖给丰泽园!”
钱经理哈哈大笑,伸手拍着何雨柱厚实的肩膀:“有你这句话,值了!”
坐在远处的何雨梁,把糖块咬碎。咽下最后一口甜香。
这就对了。
靠每个月几十万的死工资,在六七十年代买几身衣服就没了。想要彻底翻身、截胡秦淮茹、把四合院那帮人踩在脚底摩擦,必须要有源源不断的庞大现金流。
现在,这个池子打开了。
田有福走上前,用烟袋锅敲了敲何雨柱的后腰:“别傻乐了!赶紧备料,今天中午前头挂牌子,大盘鸡限量三十份,卖不完你小子提头来见!”
“得嘞师父!”何雨柱转身冲向水池,“李麻子,杀鸡!削土豆!”
李麻子连滚带爬地去抱鸡笼。刚才他全听见了,眼前这个半大小子,已经是能分红的东家。敢惹他?那是嫌命长。
临近中午。
大雪停了,太阳从云层里露头。
丰泽园前门大堂,红纸黑字的“今日特荐:西域大盘鸡,五万元”水牌刚挂出去。
大堂里立马炸了锅。来这儿的非富即贵,不差钱,就差一口新鲜。
第一份端出去,那股辛辣鲜香在堂里一散开。
不到半个时辰,三十个号牌被一抢而空。
后厨里,何雨柱双手齐动,两口生铁锅同时开火。面板上的厨艺熟练度跟着这火热的生意,悄然往上累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