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子,一把将他提溜起来。
他仔细端详了一下那肿胀的左眼。
常年握大勺的粗糙指腹,在伤口边缘重重按了按。
“嘶——”傻柱疼得直抽冷气,浑身打颤。
“下手够黑的,直奔毁容去的。”
田有福冷哼一声,转身从案板底下的木盒里摸出半瓶药酒,拍在傻柱怀里,“自己抹!”
“师父,您不赶我走了?”
傻柱咧开嘴,露出两排白牙。
田有福没好气地瞪着他:“你把俩六岁的娃娃丢在家里,自己跑来上工?你心怎么特么那么大!”
傻柱愣住,低下头:“那……我总得赚钱买棒子面啊。”
“去!”
田有福抬手往后门方向一指,“趁现在还没上客,麻溜儿滚回去,把你弟弟妹妹带过来!就待在我后头那间小休息室里!别特么在厨房里乱跑碍事!”
傻柱如遭雷击,整个人傻在原地。
眼眶瞬间红透了。
丰泽园的规矩大过天,后厨重地闲人免进。
师父这是破了天大的例,给了他们何家兄妹一顶遮风避雨的保护伞。
“师父……”傻柱嗓子彻底哽咽了,膝盖又要往下弯。
“滚蛋!”
田有福不耐烦地挥手,“休要小女儿姿态!赶紧接人,回来把这五十斤土豆给我切了!”
“哎!”
傻柱大声应承,扭头就往外跑。
跑了两步又折回来,对着田有福深深鞠了一躬,这才转身狂奔进风雪里。
旁边,鲁菜灶台的棉帘子被挑开。
鲁菜大师傅王胖子端着个紫砂壶,笑眯眯地踱步过来。
“哟,老田。咱这丰泽园,什么时候成托儿所了?”
王胖子抿了口高末,打趣道,“白捡一大儿子,心里美着呢吧?”
田有福斜了他一眼:“老子乐意。这浑小子虽然虎,但骨子里有仁义。为了弟弟妹妹能追出五百里,为了护犊子敢跟满院子禽兽拼命。这号人,只要不长歪,将来绝对成才。”
王胖子点点头:“是个好苗子。不过你这护犊子也太明显了,这小子以后要在后厨横着走咯。”
“老子川菜台子上的人,谁敢挑刺?”
田有福拿起毛巾重新擦手,“等他回来,我倒要看看他最近的手艺生没生疏。”
四合院,中院正房。
炉子里的煤火燃得正旺,屋里总算有了热乎气。
何雨水趴在床沿上,玩着手里的半截头绳。
何雨梁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脑子里正盘算着怎么把秦淮茹给提前截胡过来给何雨柱当媳妇儿。
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踩雪声。
木门“咣”地一声被推开。
傻柱满头大汗地冲进来,脸冻得通红,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“梁子!神了!你真特么是活诸葛!”
傻柱一把抱起何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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