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帘“唰”地拉上一条缝。
阎埠贵家的人把脑袋缩了回去。
何雨梁眯起眼睛。
老阎家平时最爱算计,今天见他们回来居然不出来打探消息?
事出反常有妖。
穿过垂花门,迈入中院。
正房是何家地盘。何雨柱伸手推开正房的大门。
年久失修的木门发出干涩的摩擦声,“吱呀”开了一条缝。
屋里没点灯。
借着外头雪光,眼前的景象让三个人全钉在原地。
空了。
真真正正的家徒四壁。
平时睡觉的铺盖卷没了,做饭用的大铁锅没了,装棒子面的小破缸子都没剩下。
里屋那张承重用的硬木床板,被人整块撬走,只留个光秃秃的木头架子!
墙角的蜂窝煤渣被划拉得干干净净。
这天气,没了铺盖,没了煤球,这是要把他们兄妹三个往死里冻。
何雨柱呼吸加重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大步走过去,手掌摸上那只剩下架子的床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。
“这他娘是谁干的!”他嗓子里挤出低吼,额头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后院月亮门那边探出一个脑袋。
十二岁的许大茂缩着脖子,哈着白气,贴着墙根溜达过来。
他四下打量一圈,压低声音开口:“傻柱,别找了。你们家这是遭了扫荡,被院里人连窝端了。”
何雨柱转过头,双眼熬得赤红,紧盯许大茂眼睛。
他感觉许大茂不是在下套。
许大茂平时最爱搬弄是非,但他跟贾东旭同样不对付。
看他那缩头缩脑怕被听见的怂样,这事八成是真的。
何雨柱喉结滚动,咽下带血腥味的唾沫:“谁干的!”
许大茂咽了口唾沫,手指头朝中院西厢房一指。
“还能有谁?贾家那老虔婆!昨儿大半夜,贾张氏带着东旭,把你家被褥铁锅全搬回去了。”
“前院阎大妈跟在后头,顺走了你们家的板凳和蜂窝煤。”
“贾家下手最狠,那床板就是贾东旭抗走的!”
“大茂哥,你说的是真的?”
何雨梁奶声奶气的问道!
“信不信随你们!”
甩下这番话,许大茂生怕惹火烧身,刺溜一下缩回后院跑没影了。
何雨柱瞬间失去了理智。
刚融合的八极拳力气在肌肉里乱窜。
他踏出房门,指着中院西厢房的木门破口大骂。
“贾张氏!你个老贼婆子,给我滚出来!”
“我爹刚走你就来抄家!死人饭你都吃,你就不怕头顶生疮,脚底流脓!”
“砰”的一声。
西厢房木门被一脚踹开。
贾张氏披着一件破棉袄,三角眼倒吊着,浑身肥肉把门框堵得严严实实。
“傻柱!你个小王八羔子喷什么粪!”
贾张氏扯开破锣嗓子,唾沫星子乱飞,“谁拿你家东西了?你那绝户爹卷包袱跑路,你跑来讹老娘?”
何雨柱气得肺快炸了:“许大茂都看见了,就是你跟贾东旭搬的!把我家床板被褥交出来!”
贾张氏干脆利落往地上一坐,双手拍打大腿。
“哎呦喂!没天理啦!老贾你睁眼看看,何大清跑了,傻柱跑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”
“许大茂那小杂种满嘴胡邹的话你也信?证据呢?”
何雨梁牵着着何雨水的小手也来到了院中。
雨水看着发威的贾张氏,小身子往哥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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