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挣扎着爬出来，吐出一口血，胸口凹陷下去，肋骨断了不知道多少根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当家的，林墨回来了。”
林墨站在破洞前，声音平静。
毒蝎撑着一只手臂，艰难地站起来，看了林墨一眼，转身就跑。他的脚步踉跄，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血脚印。
他必须回去，必须把这个消息传回去。
林墨回来了。
当年的废物，回来了。
等他跑远，林墨才转身，看了一眼满目疮痍的据点。服务器被毁，监控设备全部报废，战斗留下的痕迹到处都是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存储器，在手里掂了掂。
苏家的核心资料，终于找回来了。
但这只是第一步。
光亮术的光芒在巷口闪耀，脚步声越来越近。是据点周围的巡逻队，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了。
林墨没有停留，转身从后门离开，翻过围墙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他走在无人的街道上，脚步很轻，呼吸平稳，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毒蝎一定会把消息传回去，暗殿的人会知道林墨回来了，会开始慌张，会开始行动。
到时候，他们就会露出破绽。
林墨要找的，就是那个破绽。
他抬起头，看了一眼夜空。月亮被云遮住了大半，只露出一点边缘，光线昏暗。
“父母的事，也该有个结果了。”
他低声说了一句，然后加快脚步，消失在巷子的尽头。
与此同时，城市另外一端的废弃工厂里，毒蝎跌跌撞撞地冲进了一个房间。
房间很暗，只有一盏台灯亮着，灯光照在办公桌上，桌上摆着一份文件，封面上印着暗殿的徽章。
“大人，出事了。”
毒蝎跪在地上，胸口剧烈起伏，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在地板上，发出沉闷的滴答声。
办公桌后面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转过身来。
他戴着面具，看不清面容，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林墨，林墨回来了。”毒蝎的声音在颤抖，“他去了据点，毁了服务器，夺走了苏家的资料。我，我打不过他。”
西装男人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缓缓开口。
“他说了什么？”
“他说，他回来了。”毒蝎回忆起林墨最后那句话，背脊发凉，“他让我回来告诉您，他回来了。”
西装男人摘下雪茄，在烟灰缸里按灭。
“回来得好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，听不出喜怒。
“我等这一天，已经等了很久了。”
毒蝎抬起头，看着西装男人的背影，心里涌起一股不安。
他总觉得，林墨那句话，不只是说给他听的，也不只是说给暗殿听的。
那个人，还有更大的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