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深处的水滴声清晰可闻。
林墨盘膝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,掌心握着一块乳白色的玉石,温润的触感透过皮肤渗入经脉。地心乳,这种在源气矿脉深处孕育百年的灵物,此刻正散发着柔和的光晕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地心乳贴在胸口那道裂痕处。
至尊骨的裂纹,从被叶家供奉一掌拍中后就一直存在,像蛛网般蔓延在骨骼表面。每次运转源气,裂缝处都会传来撕裂般的疼痛,他强撑着没有表现出来。
苏清寒坐在洞口,背靠着石壁,长剑横在膝上。
她的目光时不时扫向洞外,耳朵捕捉着任何异常声响。叶家的追杀不会停,她很清楚这一点。但她更清楚,林墨需要时间。
“唔。”
林墨闷哼一声,额头渗出汗珠。
地心乳的灵力化作滚烫的溪流,顺着裂纹渗入至尊骨内部。那种感觉不像是在修复,更像是用烧红的铁水浇灌裂开的瓷器。骨骼内部的每一道缝隙都在被强行填充,灵力与骨质的融合产生的灼烧感几乎让他咬碎牙齿。
苏清寒转过头,看见林墨脸色苍白,嘴唇紧抿,手指死死扣住膝盖。
她没说话,只是握紧了剑柄。
这种时候不能打断,一旦源气运行中断,地心乳的灵力就会在体内乱窜,轻则经脉受损,重则直接废掉修为。
林墨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。
至尊骨的修复过程比他预想的更痛苦。那些裂纹不只是表面的伤痕,里面还残留着叶家供奉的源气侵蚀,此刻正被地心乳的灵力一点点逼出体外。
他体内源气开始疯狂运转,如同被点燃的油锅。
源气境六重的瓶颈在这股狂暴的灵力冲击下开始松动。林墨咬牙控制着灵力流动的方向,不让它们冲击太快,否则经脉承受不住。
但地心乳的灵力太霸道了。
它根本不理会林墨的控制,像一头蛮牛般横冲直撞,将体内的源气强行压缩、提纯、再压缩。每一次循环,源气的密度都增加一分,经脉被撑得胀痛。
苏清寒察觉到不对。
洞内的温度在升高,空气中的源气开始向林墨汇聚,形成肉眼可见的白色雾气。她看见林墨的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,那些纹路如同活物,在他身上游走。
“这是……”
苏清寒瞳孔微缩。
她见过家族长辈突破时的场景,但从未见过这种异象。那些金色纹路散发出的气息,让她体内的源气都产生了共鸣,仿佛在向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臣服。
至尊骨。
她想起林墨说过的话,那块被叶家视为废物的骨骼,此刻正在爆发惊人的力量。
林墨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疼痛已经超出了身体的承受极限,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熔炉里焚烧,每一寸骨骼都在熔化,每一块肌肉都在撕裂。但他不能停,停下来就意味着前功尽弃,意味着他还要继续当那个被追杀的废物。
他想起父母失踪的那个夜晚,想起自己从天才沦为弃子的耻辱,想起这些年遭受的白眼和嘲讽。
这些记忆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心脏,让他咬紧牙关,硬生生扛住了那股撕裂般的痛楚。
源气在体内疯狂奔涌,一遍遍冲刷着经脉。
林墨的修为开始突破。
源气境六重初期,六重中期,六重巅峰。
他的身体像是一个无底洞,疯狂吸收着洞内的源气,连苏清寒放在身边备用的源石都被牵引,灵力化作光点飘向林墨。
苏清寒没有阻止,反而将源石全部推到林墨身边。
“你要是撑不住,我们就都得死在这里。”她低声说。
林墨听见了这句话。
他猛地睁开眼,双眼中有金光闪过,至尊骨上的裂纹在最后一刻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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