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才懒得看这蠢东西,看着怀里这个溜圆的脑袋,抬手按了按,“你怎么来了?“
“阿姐说要带我去买香酥鸭。”容曜脑袋抬起来,回头去找容忬的身影。
翟青祤顺着他的小手指头望去,容忬今日一身白,裙摆间有银丝线绣着花纹,裙摆流转着流光,头发编了个长长的麻花辫,搭在肩头。
乍一看还真像个仙女儿。
懒洋洋的靠在大理寺的门框边上,杏眼滴溜溜的分析着当前的局面。
一看那脸色,不太好。
翟青祤想,要不是他当场就报回去了,这女人指不定回头怎么叭叭他呢。
冲她呲牙笑笑。
容忬翻个白眼,望地上的翟墨同去了。
翟青祤:“......”
他立刻一脸嫌弃的用脚撩翟墨同的大腿,“起来!”、
大致是姐弟两心有灵犀,容曜又扭头回来,眉头一皱,一副“孺子不可教也” 的操心。
道,“二哥哥,你还赖地上干啥?”
说着,赶紧蹲下去,小胳膊往翟墨同膀子里一穿,作势要把他扛起来,还小声道,“我啊姐说了,男子汉大丈夫,错了就认,认了就改,改了再犯,犯了再认,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。”
猪来猪去的,猪就算了,他又从不会上树的猪,荣登成死猪,翟墨同抬起头来瞪他一眼。
容曜压根不怵他,“你瞪什么瞪?犯错还好意思瞪?”
翟青祤一听,脸一黑,抬脚就朝他腚上来一脚,“再不起来,老子就让人烧水,开锅,把你这层猪皮给扒了。”
翟墨同原地抽搐,哪里还敢说个不字,大哥总共踹了他两脚,腹部一脚,屁股一脚。
现在他正反面都痛,压根不晓得捂哪一边。
呲牙咧嘴的站起来。
许大人看局势已然扭转回去,今日自己注定是要丢脸丢大发了,明日上朝没准还得写检讨。
要哭了,“世子爷,下官真是知错了,绝不敢替世子爷做主啊,您快让人回来吧!!”
“别再我这耽误下去了,是下官懈怠,下官怠慢,下官看人下菜碟!”
“啪啪啪。”一边说,还一边抽自己嘴巴子。
翟青祤道,“夜泮,回来吧,原来是我体会错了许大人意思,并非是良苦用心,是有心刁难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