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罢了,世子爷的事儿,你怎么能如此耽误?”
被点名的人也是个机灵鬼,连忙上前跪地,冲着翟青祤磕头,“属下知错,属下知错,若是晓得是您母亲病了,属下也不敢怠慢啊,四爷一直不肯说,属下便以为不是什么情急的事情啊!”
翟允征气坏了,“嘿,你们真是好没道理,我来找我大哥,千推万阻就罢,现在还怪我不说?”
吴放又转个方向,冲翟允征磕头,这回不回话了。
是个人都瞧出来这几个人有鬼吧,翟墨同顿时无话可说,不可置信的看着大理寺卿,不明白,为什么此人如此之坏。
这分明就是在挑拨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!
后知后觉,翟墨同顿时狂狂冒汗。
很明显,许大人在推脱责任,想着蒙混过关,但翟青祤什么人,虱子多了不怕痒。
“夜泮。”
“去拿上锣鼓,到大理寺门口敲一敲,好好宣扬宣扬,我翟青祤今日在大理寺为陛下监刑,许大人为了不妨碍公务,为我着想,要我当一个忠君之臣,忠孝不得两全啊。”
“我母亲病了,他都压着不告诉我,生怕我在里面痛哭流涕,抱着那奸人,忘了怎么行刑。”
“哎,为官多年,本世子还从未有如此之大彻大悟呢。”
许大人:“......”
“是!”夜泮应声抱拳,随后板板正正的走到大理寺正堂中,抓起两个铜锣,“借用一下!”
不等衙役反应过来,已然大步大步的走到大理寺的门外,“当当当!锵锵锵!!”
敲得一群人人心惶惶。
许大人这回是真闹心了,小碎步跑到翟青祤身边,满脸苦相,“使不得呀使不得呀!世子爷!!!”
翟青祤抱着手臂一动不动,站在那像个桩似的,在许大人手伸过来扒拉他以前,凉飕飕得递了个眼神过去。
许大人那是不敢在碰他,脸色清清白白,俨然失去了方才那假惺惺的架势。
“如何使不得?”翟青祤温声道,“许大人今日教我忠孝不能两全,我甚是感动,从来没有人如此教诲于我,简直是感天动地,感人肺腑,必须宣扬,大大的宣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