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墨同一急,脑袋就犯浑,”既然派人去请了,大哥为何迟迟不出来?”
“母亲都病——”
“二哥!!”翟允征嗓门儿一扬,朝他挤眉弄眼,想让他莫要在此说。
翟墨同压根看不懂,只晓得母亲咳血了,要接回府中,需要翟青祤点头。
方才韩洳与他说允征来请示,都是一个半时辰前的事了,都这么久了,大哥还不该知晓吗?
是不是还在记怀母亲?
“你来得早,为何不赶紧说清楚原因?还是大哥不愿意出来?母亲病得不轻,他是在牢狱里待惯了?里面有何好待的,还比得上母亲的身体重要?!“
翟允征脑门一热,得,完犊子了。
叉着腰,看看四周,头一次感受到的不是无语委屈想哭。
是特么的生气。
果然,大理寺卿嘴角抽了抽,眼睛泛起一抹得逞了的贼光,嘴上说的却是,“原来是如此大的事。”
“这就是世子爷的不对了。”
这话说得含糊,但字里行间都在暗示,自己已经派人去传达了,是翟青祤自己不出来的。
果然挑起了翟墨同的愤怒,气脸红脖子粗,哼哧哼哧的。
翟允征还想劝,小声告诉他,“二哥,你莫要动怒,此事有些奇怪,别被人挑唆了。”
翟墨同怒斥,“挑唆?何人挑唆,母亲都病得咳血了,这需要人挑唆吗,挑唆她糟蹋自己的身子吗?”
“大哥现在宁愿在牢狱中不出来,他到底、到底......”
“到底什么?”
话没说完,一句平淡又阴冷的话,从他们兄弟二人的背后传来。
大理寺中也没有几个人。
除了门前的衙役、守卫,还有就是堂前伏案的大理寺卿,总共八九个人。
纷纷侧目。
翟青祤平日说话口吻淡,与他们说话惜字如金,但近来态度还是缓和了不少。
突然又变成如此的口吻,二人顿时感觉到压迫之重。
僵硬着脑袋回头。
翟青祤已经阴着脸色,走到了翟墨同的跟前,微微一垂眸,凝着他。
“这么着急,嗓门这么大,需不需要我给你搭个擂台,唱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