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体力也到了力竭的时候。
当他要了其中几个死士的命后,十个死士,还剩六个。
耐力、忍心,以及常人不能及之痛,这是他们从小到大的课题。
忽然,一个死士朝他后腰砍了一刀,本就失血过多的莫离,扭身将他震飞后,脚下一软,单膝重重跪落在地。
刀尖插入地面,才让他没完全跪在地上。
此时他的眼睛已然浑浊,脸上糊着分不清敌我的血,连肤色都透不上来。
喉咙一甜,猛的喷出一口鲜血。
他着由远及近,步伐也稍许凌乱的死士们,肌肉记忆和肾上腺素战胜了疲软和疼痛。
再次握紧刀柄,撑着刀,从地上站起来。
“休想过去。”他说。
死士们皱着眉头,虽共事一场,他们与他不是一个“部门”的,不明白这份感情。
莫离休息了这一会儿,也不晓得是不是在打斗的过程中激发了某种境界,又或者,是名为“守护”的力量,觉醒了他的刀意。
人刀合一。
肢体软便任他软,但下刀,一刀比一刀狠。
很快,仅剩的几个死士,又被他砍杀到了一半。
这样不行,都死光了他们怎么回去复命?
于是,喘息中的死士放出烟花,摇人。
莫离又因振刀飞退几尺,力竭到眼睛模糊,依稀看见远处走来的支援。
走路一板一眼,乍一看像同手同脚的木头桩子。
从寒。
他跪在地上,双手撑着刀柄,浑身都在抖,嘴里吐出来的血挂满了脖子。
忽然有些想笑,他就真的笑了一声。
死士道,“从寒,快拿下他!”
从寒:“哦。”
应完声,他便跟着这几个死士一同踩着轻功到半空,同时刀剑出鞘,向莫离的方向砍来。
莫离抬眼,再次要站起来拔刀相抵。
从寒的轻功自然比这几个人好一些,率先到他面前,先用剑砍他的刀一下。
将莫离震退。
死士三人跃到他的身后,正要帮从寒补刀。
从寒的影子在半空划了一道闪亮亮“之”字,三个死士,就这么直挺挺的从半空摔倒在地。
死了。
莫离:“?”
这是来救他的?
那刚砍他那一刀,何意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