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着。
总而言之,韩渊所有的疑虑和炮火,都转嫁到了沈潍的脑袋上了。
——
翟青祤回到凌北侯府后,换了身衣裳,洗了把脸,把容忬交给他的黏土扔给夜泮。
“去找人复刻一把,各种现有的材质都要。”
大周制锁的锁匠还是很厉害的,除了齿不同以外,有些材料不同,就算把锁敲烂都打不开。
韩渊这么谨慎,翟青祤也只能多想十步,以防万一。
夜泮接过锁,道,“苏砚衡还在大理寺,属下已经着人放出消息,静待人上钩便是。”
翟青祤拧着袖口的绑带,身形僵了了一下,轻淡的道,“把消息撤了,不需要他来引蛇出洞,我已经知晓他们人在何处了。”
夜泮一愣,“......是容姑娘告诉爷了?”
翟青祤:“嗯。”
夜泮傻笑了一下,“还是爷有办法。”
翟青祤掀起眼皮,瞅他一眼,“我能有什么办法,她要是不愿说,我就是把她哄上天,或是刀架着脖子,她都不会往外吐一句的。”
夜泮这个单身汉十分迷茫,“那为何容姑娘说了?”
翟青祤扯了扯衣衫,拍拍他的肩。
冷冷丢下一句,“你很闲吗?关你屁事。”
夜泮赶紧闭嘴,讪讪的摸了摸鼻子,赶紧转移话题,“属下已经让人去接应莫离了。”
“那十二死士有些难以纠缠,从寒武功高强,我们的人可能难以力退。”
翟青祤道,“从寒应该不会下死手。”
“去大理寺借个尸体,身形与莫离相似,对了,去找容忬借张人皮面具。”
夜泮,“啊?”
“为啥要向容姑娘借,咱也有啊。”
翟青祤睨他一眼,“不一样。”
至于为什么不一样,这就懒得解释了。
要说人皮面具这玩意儿,对于他们来说并不少见,但是江湖人的制作工艺与他们可不太一样。
昨天把容忬扛走,放下来的时候,吓他一大跳。
实在是太真了,乍一看还以为自己媳妇儿换人了。
再说从寒,此人嗅觉味觉灵敏,从容忬手上出去的东西,他一嗅就嗅得着。
以他的思路来说,首先要务是听韩渊的话,再保护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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