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语气越发笃定,“再者,回浪门也是这几年凭空冒出,其门在这几年间,不断吸纳零散的习武之人。”
“今日之事,看似目的在金,实则是三皇子想摸清相爷的底细,又或者是向相爷宣战。”
这一套说法逻辑,堪称完美,韩渊都挑不出毛病来,已经有七分相信了。
至于剩下三分,还是没有放下疑虑,怀疑是翟青祤和容忬。
但是他们有什么动机?
拖延时间?让莫离逃跑?
莫离的为人他还是清楚的,对容忬一开始没一个好脸色,甚至二人频繁起冲突。
容忬在他眼中,再善良,也是个锱铢必较的人,分明跟他这般的像,怎会有如此的肚量?
韩渊的气,并非只来源于此。
倘若容忬真的善良至此,到真如问昭一般,手中明明拿的是随时夺人性命的利器,她是暗卫统领,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,也该是个冷心冷情的人,为何,为何,
宁愿将刀尖对准自己,宁愿伤的是自己,宁愿涉险,也要保一个不想关的人?
“去樱槐小筑。”韩渊冷冷丢下一声,转身向院外踱步。
——
翟青祤一把扛走容忬后,后头有死士穷追不舍。
他对相府的熟悉仿佛自家后院,此时夜色正浓,两人这身黑衣的染料是韦娘子家特有,染上绝不会反光。
二人脚步轻如羽毛,速度又快,三两下就将人甩脱,顺利摸回了樱槐小筑的二层。
灯影一晃,高珠玉的嬷嬷站在阁楼下望了一会儿,连忙使了一个眼神,让她将厨房备好的吃食,摆到桌上。
翟青祤隔着窗户瞅了一眼,甚是怪异的说,“韩府上下除了那群老爷们儿,一个都不看好韩渊?”
容忬不管他,已经走到屏风后头三下五除二的脱衣裳了,一边脱,一边试水温。
还行,比体温高一点。
刚要洗脸,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了,底下就传来数十人的脚步声。
阁楼的窗户上印着温红的火色。
容忬从屏风后面探头出来,看翟青祤正准备翻窗出去,便用气声叫住他,“你虎啊,现在翻出去,外头那么亮,不就被人发现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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