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不晓得,安娘还不晓得吗。
韩渊先是叫了一群人威胁她,肩上的伤就是如此出来的。现在又放火烧山,又将人抓来,此等行径,哪里是那传说中的仁慈?
分明与那杀人吃人的山匪无异。
容忬这叫啥,叫认贼作父。
认得还挺干脆。
安娘一时无话,心想,认贼作爹,真爹听了不得气死?
好在真爹不知所踪。
俗话说,人都是说不得,越说,他出现的几率就越大。
傍晚时,容忬看着容曜这小子满院子撒野了几圈,时不时倒挂在树上,像个猴儿似的晃荡。
看得都头疼。
喝了两碗苦药,正准备继续倒头睡觉,恢复生机。
翟青祤领着马掌柜又来了,看样子是到了扎针的时间。
翟青祤避嫌,站在外面,与容曜说话,马掌柜自己进来的。
之前是情急,现在人醒着,他又不是医者,该避还是得避。
马掌柜自己拎着箱子进来,嘴里嘀嘀咕咕,"多此一举。"
"抱你抱得像守命似的,对着你耳朵说了几百遍对不起~对不起~"
"避嫌?明天给你俩蜡烛摆上得了。"
”容忬:"……你越来越猥琐了,真的。"
马掌柜胡子一吹,乐了,继续调侃她,"好好一姑娘躺人小伙子怀里,说的第一句话是'硌死我了',怎么着,你都已经想到,他胖不起来,常常硌死你?"
容忬忍无可忍,抓起床上的枕头就往这老头身上扔。
马掌柜乐呵呵的接住,将枕头抖平整,放到一旁。
把手枕放到榻上,示意她把手放上来。
见这老头总算把自己的嘴管住了,容忬才慢吞吞的将手搭上去。
半晌后,马掌柜道,“事已至此,我便没有什么好瞒你的。”
“当初你爹离开青州,是不想让你们姐弟俩趟浑水,你小弟还小,你,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,一心除了吃就是睡,但凡你爹把你们一起带走。”
“没准半道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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