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曜还想追问,翟青祤一把拎起他的后领,把人从地上提了起来,像只被掐着后颈的小老虎,四肢悬空,脚还在蹬:
“大哥!你还没说是谁的!”
“你管是谁的。”翟青祤面无表情的把他拎到门口,放下,抬手往门外一指,“去,跑十圈。”
容曜小脸一垮,“我跑圈干嘛?我又没犯事!”
“你偷书。”
“你不是说书不是你的嘛!”
“你偷书还有理了,偷盗偷盗,非奸即盗,坏蛋才狡辩。”
容曜现在正是不服管的年纪,心想自己明明是来关心阿姐痛不痛的,怎么就成了阿姐大哥混合教训?
正一仰头要用歪理邪说理论,翟青祤就用一种“你再啰嗦就跑二十圈”的眼神盯着他。
容曜就把话咽了回去,委屈巴巴的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扭头冲着屋里头的容忬喊,“阿姐!大哥让我跑圈!!”
容忬靠在软枕上,手里端着安娘重新递上来的药碗,连眼皮都没抬,“跑吧,跑完回来写作业。”
容曜:“......”
他彻底蔫儿了,跟那霜打了的白菜似的,耷拉着脑袋,慢吞吞的挪到院子里跑圈。
桃桃趴在窗台上带着他,偷偷捂着嘴笑了。
安娘说不清什么滋味,总感觉容曜像他俩的儿子,人还未成婚,竟然共同对孩子的教育出力,还是往一处使。
不由得脑补了一下,这二人若是真生了孩子。
他俩这一点就着的臭脾气和满身的力气、灵活的脑袋、淬毒了的嘴、漂亮的脸蛋......
岂不是能生出一个比小曜还要魔的魔童??
她腾了腾位置,心想这二人肯定要因为这本书吵起来。
这种书出现在男子的房中,哪怕是别人的,也是家人要为其娶妻做的准备。
阿忬该不高兴了。
谁料,翟青祤将食盒撂下后,重复了一句,“书不是我的,孟愈的。”
然后又道,“孟愈曾经说过亲,退了。”
“京城有个规矩,男子说亲后,家中会寻一本书学习,咳,信不信你改日问他。”
容忬翻个白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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