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,不在他的准则之上动土,他们穿金戴银,娶妻生子,甚至还有足够的休沐时常,游山玩水。
相爷甚至为了这些被灭门的门派遗孤建了收容所,不说衣食无忧,至少不需要为明日的口粮被人驱赶或丧命。
可在翟青祤这一大段车轱辘话里,再大的“清晰”都变得模糊了起来。
他模糊的记得肖鹤喉部的致命伤,是圆形的,不是横状的。
模糊的记得,他的妻儿女脸上有指痕。
假如,他们并不是为了殉葬,是别人逼迫的呢。
那他们要隐瞒什么?
是发现了相爷的秘密,相爷有什么秘密?!
细思极恐。
恐到莫离浑身湿透,大汗淋漓,汗水湿透了衣衫,整个人像是掉进了泥潭中。
翟青祤说完这些,没有再继续往下说的打算,而是扯直了衣角,站起身来。
作势离开。
莫离这才反应过来,抓住铁栅栏,双目通红的叫住他,“翟青祤,你不过就是在挑拨离间,你说的这些,你根本拿不出证据,你只不过是想让我为你效劳,哈哈哈.....”
“你做梦吧,要么杀了我,不然,出了这道门,我会原封不动的告诉相爷的!”
翟青祤走出去几步,赫然顿住。
微微侧头。
挺拔的身姿,暗色空间下明明灭灭的眸色,望了他一息。
随后,不甚在意的勾了勾唇角,“你不信是你的事情,不过这些不难查吧?”
“去找金大锡问一问,”他抬起指尖,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,“再用你聪明的脑袋瓜仔细想想,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的咯。”
说罢,他放下手,抬脚就走。
莫离见他走得如此干脆,这意味着什么。
意味着他对自己的说辞自信,更意味着他手中有证据,只是不拿出来!
莫离对着他的背影嘶声道,“翟青祤,我不会信你的,你的言辞当真的破绽百出!!”
他喊破喉咙也没人搭理他。
通道的光亮了又灭,再次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