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什么也没说。
夜满还是很有眼力见的,自行走在前头,带路,往关着莫离的地方走。
说是后院,其实就是雾归别院通往凌北侯府的通道里,在地下。
这个地方简直就是审讯犯人的绝佳圣地。
本以为被关进来,要得一顿好打,奈何他彻夜睁眼等了一夜,愣是没等到。
这狭小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,新得连灰尘都少,更别说老鼠蟑螂了。
有时候,太过于干净幽静的地方,更让人心头瘆得慌。
这让人十分期待响动,哪怕是风吹草动或是烛火的燎烧。
终于,这狭长的通道有了动静,步伐稳当当的由远及近,其中还有拖凳子的声音。
莫离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往这墙上的铁窗外面望,便看见那俩耳背的黑衣人共同扛着一张桌子往这边走。
身后是翟青祤,两只手都没闲着,拖着两张凳子。
走到这屋门前。
夜满夜泮将桌子放下,翟青祤把板凳扔下。
就如此,穿戴不整齐的,衣衫不整的穿着件中衣坐下来了。
莫离上下打量着他这个装束,身为男人,他几乎是第一直觉的猜到,翟青祤大概是才从女子的被窝里爬出来。
那个女子还有谁,就是大小姐!
莫离盯着他看了两息,视线从他散乱的衣襟,到脖子上下巴上隐隐约约的指甲印,在到他眼底那圈青黑上。
这能不想歪吗。
此时此刻,他被关了彻夜的焦躁,化为一股怒火,由上到下的走遍全身,最后得出一个结论。
完蛋。
相爷让他寸步不离,特别叮嘱容忬不能受到任何伤害,现在好了。
受着重伤到处乱跑,他追不上就罢了,被几个耳背的家伙逮着跟他车轮战就罢了,关了一天一夜就罢了,容忬这女人还被翟青祤这个疯子趁人之危上了!!
啊?
他还用活?
这分明是两头死。
翟青祤坐下来后,扯直了自己被“蹂躏”得皱巴巴的衣角,翘起了二郎腿,靠在了椅背上,面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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