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其厉害,听她的声音,明显是不悦加不爽。
“你大老爷们儿搂着我睡觉就算了,老娘本来就喘不上气,你拿你那平平的胸肌夺走我的空气,你干啥,你谋杀啊?”
翟青祤:“......”
平平的胸肌?
一天到晚不是说他像个竹竿就是螳螂,不是狗东西就是山鸡,是有多嫌弃,嗯?多嫌弃???
翟青祤深吸了一口气,决定不与一个病号争执,他道德高尚,以德服人。
道:“撒手。”
“我要喝水。”容忬说。
“你不撒手我怎么给你倒水?”翟青祤说。
容忬听话了,撒开手,慢吞吞的将自己的手从他的腰上撤下来。
掐人都费了好大劲儿,刺痛感再次袭来,她拧着眉头,软绵绵的靠回枕头上。
翟青祤看着她这副半死不活还要掐人的模样,心里那点火气被水流滋了个湮灭,连个火星子都没剩。
撑着手臂坐起来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。
中衣大敞,腰间的腰带早就散开了,裤腿也乱得像被绞过。
胸膛,锁骨,再到下巴,莫名其妙多了点儿红痕。
他沉默了片刻,最终是不情不愿但不得不心甘情愿的接受了现状,掀被子下床。
把桌上的瓷壶丢进炭盆里温了温,才回到桌前,斟了杯水,折返回床边,十分熟稔的将胳膊穿过她的腰后,将人捞了起来。
将水抵到她的唇边。
容忬还头晕着,睁眼也不能睁太久,左眼站岗右眼就得放哨,艰难的眯着一只眼,将这得来不易的水吸溜进嘴里。
她的喉咙总算没那么干了。
这嘴又开始叭叭,“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?你知道大病一场突然看到一个不穿衣裳的男人有多么的惊悚吗?”
“你耍流氓呢?”
翟青祤:“......”
他试图沉默,无视,最后发现忍过去自己得气死,便皮笑肉不笑的挤出话来,“我流氓?”
“到底是谁夜里把手往我衣襟里钻,我拿出来又钻,你非礼我,起床就倒打一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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