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可以一击毙命的缺口。
韩渊又道,“张赋的腿,还是那样,我让人瞧了,他的腿是天生的,无法根治。”
“他的妻子翠翠,马大夫诊出了喜脉,已有三个月余,二狗子取了名,叫张闻。”
"你王婶王柳依,肺疾好转,赵洵已然过继在她的名下,"韩渊一面说,一面观察容忬的神态。
他忽然发现,容忬在某些方面,与自己还是很像的。
譬如,这段话足以压垮一个人的神经,足以令人胆丧,可她面上除了冷,连一丝涟漪都没有。
他觉得很有意思。
想看她这胆量的底线到底在何处,继续道,“你与唐家合作的绣楼,现如今开设了一家入了十六国。”
“于姨娘,哦,”他悠悠的改口,“于掌柜,与唐二爷意见相佐,退出了春日宴。”
“我觉得甚是可惜,你觉得呢。”
容忬依旧不吱声。
别人的不吱声是胆怯,害怕。
容忬的杏眼空空的,如同寒月下结成的厚冰,一览无余的空和冷。
韩渊继续:“你那退亲了的未婚夫,实在是个不知感恩的东西,我见那姚家姑娘嫁给他,实属是可惜。”
“可惜她对赵鄞一片痴心,他名声狼藉也要与他厮守终生,更可惜的是,一个天生不懂感恩的人,他是不会改的。”
“他染上了赌,输光了家财,姚家的女儿便改了嫁。”
“我去到那时,他差点让人剁了手。”韩渊顿了顿,“一个读书人落到如今这个局面,他还在怨你,你说,他该不该死?”
众人,哦不,就在场总共四个人,余下站着的那两个,从寒、莫离,都在等着容忬的反应。
这个女人如此难缠,相爷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,她合该有个反应了吧。
害怕?
被威胁的怒火?
或是像她对付秦枫一样,突然暴走,抽刀相向?
都没有。
容忬勾了勾唇角,梨涡又现,笑得潋滟,“相爷说这么多,是想让他活,还是想让他死,还是想说,你有决定别人生死的能力,而我,是你手里的蚂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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