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五个人,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。
从寒是自己捅的窟窿,竹恙是被翟青祤亲手捅的,三十六个窟窿,比那大漏勺好点儿,至少现在表面看着是个正常的。
秦枫就不一样了,此人是被翟青祤整的最惨的那一个。
翟青祤折返大理寺三次,揍了他五回,肋骨断了三根,手脚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,现在走起来还得让人搀扶着。
近来他们都在外院养伤,门都没出,当然,除了从寒。
韩渊接一旁侍从新沏来的碧螺春,将茶面上的叶片吹走,慢条斯理的饮了一口。
说来,他也临近四十了。
这通身儒雅的气质,岁月的沉淀,只增添了成熟的气韵,愣是连一丝一毫的老态也没有。
与眼前并排的五个人,乍一看,年纪相仿。
容忬眼前的那纱还挺透的,能瞧得还算清晰,心想,她大姨当时吸他内力时怎不把他吸干。
挺能装的。
这时,韩渊放下茶,依旧是没抬眼皮,“说吧,一个两个,为何伤成这副境地?”
“一个个说。”
竹恙告状:“属下是被那翟世子公报私仇,捅的。”
韩渊:“哦?那他为何捅你?”
竹恙闭嘴了。
他总不能说,是因为自己见不得容忬好过,一路上赶牛催马的,不让她吃不让她睡,连大夫都不请,然后被翟世子记恨上了吧。
韩渊又看了看秦枫。
秦枫道:“属下是被翟世子耍失心疯打成这样的!”
韩渊还是那句话,“哦?那他打你,是为什么?”
秦枫低头,十分不甘心,俩鼻孔一块儿出气,“翟青祤分明就是认识大小姐,属下伤了大小姐,他便怀恨在心。”
韩渊道:“伤她,是在莫离赶到前,还是后?”
秦枫:“......后。”
韩渊抬起眼,盯着他看了一许,道:“又是一个不听话的。”
秦枫直接跪下了。
哪里还顾得上腿伤不伤痛不痛的,小命是重要的。
“相爷息怒!”秦枫趴地上解释,“大小姐武功太过难缠,属下是一时打红了眼,没能及时收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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