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倒是夫人,为何大少爷出事,便要将这些过错都归结到大小姐头上?”
“大少爷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没有得逞,想着尽快毁尸灭迹?”
孙蓼兰顿时像被踩了尾巴似的,脸色变化多端,知晓自己与这个女人争论下去等同于自尽。
慌乱的看向韩渊,试图用委屈来换取他的偏爱,“相爷,不是这样的......”
韩渊终于有了动作。
将茶碗随意搁置回案几上,底座与木几敲击,沉闷声将孙蓼兰的话语生生掐断。
韩渊抬起眼,目光从她缓慢的移到高珠玉的脸上,又移了回来。
随后才温声开口:“夫人说的不是这样,是哪样?”
孙蓼兰:“是......”
"是子璋落水是假的,还是说,子璋派人刺杀容忬,也是假的?"韩渊问。
孙蓼兰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她所有的愤怒和委屈,在韩渊这一声声质问中,像是被一双手勒住了喉咙。
她看着韩渊,他依旧如此温声细语,可这双眼睛里什么也没有,这温和之中渗出的冷意,能浸入骨髓里。
“子璋只是......一时糊涂,”孙蓼兰好不容易找回声音。
“一时糊涂,”韩渊重复一遍这四个字,而后道,“他派人杀我的女儿,是一时糊涂。”
“那夫人替他隐瞒,是一时糊涂,还是存心的?”
孙蓼兰指甲都快扎进肉里了,听他亲口承认说,这是他的女儿。
相当于承认,他在她之前,那段风流韵事是真的。
他与她这么多年的夫妻,只不过是他捆绑孙家的手段,那些口口声声说的情爱,都是假的!
孙蓼兰心痛得难以自持。
不甘心大于了恐惧,“这么多年了,你隐瞒我在先,现在不明不白的将人带回来,子璋只是心痛我,何错之有?”
“她一个野种,流落在外多年,就让她在外面就好了,为何要带回府?”
“你为什么要欺骗我?”
这屋子里人不多,算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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