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我该搬到海底,当那个龙宫三太子。"
容忬:"……"
她头一回被噎得说不出下文。
好意是好意,犯得着像个炮仗似的吗,一点就着,噼里啪啦的。
说他有病他还喘上了!
容忬盯着他,一点松手的意思没有,杏眼直勾勾的。
殊不知就这模样,映着天光的白,像一汪浅水,惹人心乱。
翟青祤垂眸盯了几息,喉结动了动,随后那眉头拧得更紧了,"撒手。"
"你会好好说话吗?"容忬道。
"你先撒手。"
"就你还龙呢,像泥鳅似的,滑溜。"
翟青祤:"到底谁他大爷不好好说话?"
好了,这回轮到容忬翻白眼,手一撒,扭头就走。
翟青祤:"?"
正思索怎么去抓她,肩伤未愈,扯胳膊容易撕裂伤口,抓别的地方又不对。
可忽然几个人影闪过,情急之下,他胳膊一抻。
长长的臂膀从后圈住她的整个身板,就捞了回来。
容忬头一次感觉到被迫脚底悬空是什么滋味,怪刺激的。
猝不及防,后脑勺磕他下巴上了,背后也抵住他的胸膛。
撞得脑壳痛,背后痛,肩膀也痛。
刚要骂人,这厮掌心往她嘴上一盖,堵住她的脏话。
容忬便止了声,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一群公子夫人还有巡逻的禁军往前掠过。
就他俩这动静,前脚还在外面装不认识,后脚就被人发现在此地私会,传出去,明日容忬今天出的风头就成笑柄了。
翟青祤刚才发的癫就成假癫了。
二人的争执诡异的静了下来,因而距离得近,除了远方的嘈杂,就剩周围这微弱的风吹草动。
最响的,是他俩那咚咚作响的心跳,交汇起来,像乱鼓似的。
容忬还感受到他的呼吸在自己的耳廓边浮动。
她耳朵痒,脑壳一歪,想离这热气远点儿。
翟青祤还以为她想说话,捏着她脸蛋的手还往自己这边摁。
又磕她后脑勺了。
容忬吃痛,想抽出手来探探自己头上长包没。
手穿一伸,一通乱摸,差点戳翟青祤的鼻孔里去。
翟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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