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,宫人就报:"皇后娘娘驾到,贵妃娘娘驾到~"
经过一系列繁文缛节整齐划一行礼后,众人重新落座回原位。
这时,容忬才仔细看了皇后和韩贵妃一眼。
皇后年纪大概在四十上下,与这周瑞帝是年少夫妻,保养得宜,面容带着不怒自威的气质。
韩贵妃,韩涓,本该是大姐,大概是小容忬半岁左右,年十七。
这般年纪能坐上贵妃。
说白了,喜爱是次要的,更彰显了皇帝对韩渊的信任。
年纪摆在那儿,再打扮得老成端庄,依旧掩盖不了她脸上的稚嫩。
显得有点不伦不类。
容忬没再看了,刚垂下眼帘,想把桌前的蜜饯往嘴里送。
皇后便开口了。
"今日真是热闹。"
"听说来诸位进宫前,来了一出小热闹。"
"十几年来,为大周守国而亡的,有六万七千八百六十七名将士。"
"这个数字,惊心动魄,振聋发聩。"
"但,竟然有人公然在街上,喊一句'不过是几场胜仗',将他们的尸骨,他们流的血,他们在家哭瞎眼流断泪的家眷,一笔抹去。"
皇后放下茶盏,声音不重,却掷地有声,往人心湖丢一颗石头,"本宫听后,心中久久难平。"
席间顿时鸦雀无声,还想着看戏呢,这下好了,等同于全部被拽上台,不演也得演。
皇后又道,"本宫今日将此事拿到面上来说,不是为了问责谁,更不是要替谁出头。"
"说这话的,是一个自幼在乡野长大的姑娘,尚且晓得这些数字的份量,勇于站出来,为他们说话。"
"而在坐的诸位,读了圣贤书,同食朝廷的俸禄,不语不言,冷眼旁观,甚至明目张胆在宫门前污蔑人的清白,张口辱骂将领是丧家之犬!"
此话一出。
那人回家了,他的家人受苦了,脸色大变,连忙出座跪在地上。
皇后视若无睹,继续言道,"本宫不是来问责的,但也见不得,有人记不住,更有甚者,拿此事当街嘲讽,用此番腌臜的内宅之术,用到千百将士的身上!"
"岂有此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