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渊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他的孩子,出生就含着金汤匙,高人一等。
千金们再是知书达礼,守礼知节,也不愿意与容忬这类乡下来的人为伍。
生怕她身上有什么陋习,能传染旁人。
容忬饶是穿绫罗绸缎,也不喜欢身上色彩繁复,身上最多不超过三个色。
白底青衣在一众千金中,显得格外的素净。
如此朴素的打扮,放在别人身上都显得寒碜。
可容忬不同,仪态和精神气儿都没处可挑,美得清新脱俗。
千金们没有与她打招呼的意思,一个个站在原地,想看着她尴尬。
容忬自然也没有尴尬的必要,走到这群人跟前,冲着一旁那眼熟的嬷嬷道,"我坐哪儿?"
嬷嬷一顿,想过千百种话,愣是没想到是这么一种。
便伸手请她,手的方向是正前方最端庄豪华的马车,"您与夫人坐一处,这边请。"
容忬点点头,直接跃过人群,走到那马车边,前面有人挡着,她还温温和和的说,"麻烦让一让。"
讷在那的姑娘韩蔓,也是孙蓼兰所生,嫡女。
孙蓼兰生了三个女儿,一个儿子,一个在宫中当贵妃,一个嫁给了翟墨同,另外一个还待字闺中。
便是此人。
母亲近日被羞辱,谁都说是容忬带来晦气,包括哥哥,明明才算计着她如何"死",现在被麻绳捆着,还发疯。
她怎么能不记恨容忬?
韩蔓压根没有让开的意思,而是直接张口就讽,"哟,哪里来的下人,也配坐马车?"
"你该不会是我那大姐姐带来的丫鬟吧?大姐姐叫什么来着?容忬?"
容忬一直觉得,与这种人说话浪费口舌。
有些人找事儿的时候,脑子就一根筋,与她起争执,还不如直接打七寸。
淡淡的盯了她几息,细细的盯,从她的脸,从上至下,毫无遗漏。
谁能遭得住这种不明所以的凝视?
韩蔓的那趾高气昂的气势顿时矮了半截儿,刚要开口,质问她。
容忬已然将视线放到了嬷嬷身上,"怎么?这马车我上不得?"
这种无视不就堪比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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