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一个不慈不睦的名声?
可话都到了这个份上,孙蓼兰进退两难,只能堵,容忬是在用激将法。
便冷笑了一声,"你若是心中没鬼,为何如此咄咄逼人?"
孙蓼兰望了一眼身边的侍从,"相爷的人还没请来?"
"来了来了,夫人。"那去叫人的侍从小跑着折返。
身后跟着走路慢悠悠的从寒。
脸色尚可,走路时稍许滞涩,一看就是捅自己那一刀下手也不轻。
走到孙蓼兰面前,面无表情的抱了抱手,平淡无波的问,"夫人,有何吩咐?"
孙蓼兰不满的问侍从,"怎就一人?"
"相爷说过,我可调动两人!"
侍从讪讪的答,"其他人都出动了,只有这位在,还有一位身上有伤……"
那是别人不愿意来。
若非从寒和竹恙身上有伤,躺着睡觉,这侍从怎么可能逮得住他?
孙蓼兰一听,心中虽不满,倒也没说什么。
便仰了仰下巴,道,"进去搜,一间一间的搜,看看有没有藏人,有没有一些可疑的东西。"
"搜仔细了,连墙缝都不要放过。"
从寒眉头一拧,耿直的他想说,这事儿不归他管。
但是,主子也交代过,夫人若是有什么需求,叫了谁,谁便去办。
他也不好说啥。
便点了点头。
从寒木着脸走到容忬面前,容忬与他好歹相处了一路,青州到京城得走一个月,也算是个老相熟了。
二人视线交汇了一眼,像不认识似的。
容忬往旁挪了一步,让他进去。
于此同时,孙蓼兰一个眼神儿,那些个侍卫也一窝蜂的闯了进去。
带着火把,把整个院子点得亮堂堂的,那几个在睡觉的丫头,被刺醒。
披着褂子出来,看见一脸严肃的孙蓼兰,心里一咯噔。
坏了,睡得这么死,这要是问起话来,一问三不知的,她们不得被打死?
纷纷跪在地上,头埋得死死地,瑟瑟发抖。
从寒此人向来很严谨,动手搜查前,又问了一遍,"夫人要搜的是可疑的人?"
孙蓼兰哪里晓得他什么性子,说的是,"搜仔细了,到底有没有陌生人闯进来。"
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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