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喏,咱们可全都来了,就她没动静,该不会是在院子里使什么邪术吧?"
这下好了,孙蓼兰听言,便带着人一窝蜂的往樱槐小筑去。
韩府这么大,走起来都得花几炷香的时间。
而容忬抓着翟青祤一路飞,早就回院子里,该洗手洗手,该换衣裳的换衣裳。
翟青祤都还有时间将院子逛了一圈,看啥都不顺眼。
虽说以前容家住着环境不好,后来改善后,该有的东西都有,质量都不差。
韩渊这狗东西贪那么多钱,修个院子用空心砖。
容忬若是哪天发脾气捶人,砖头都不禁得捶的。
砖头裂了,不扎手吗?
正跺了跺地砖,容忬就如此不背着人的叫他,"过来,上药。"
翟青祤一顿。
扭头一看,便见她站在屋门前,手里捧着药瓶,就这么望着他。
翟青祤那臭脸又拧起来了,走过去,道,"你是不是有毛病,这么大声,要把人招来了。"
容忬道,"那些人腿脚慢得和毛驴似的,谁听得见?"
翟青祤:"没人伺候你?"
容忬:"白天跟我溜达五十圈,昏过去了,睡得正死呢。"
翟青祤:"……"
"手。"她说。
翟青祤磨磨蹭蹭。
"快点!"她一不耐烦,嗓门儿就高。
翟青祤给她整怕了,这韩府武林高手如此多,耳朵好使的大有人在,那群驴听不见,总有人听见吧。
手伸出去想捂她嘴。
容忬抬手一挡,抓住他手腕,往下一摁,他连反抗都反抗不了。
那力气大得能掐死牛。
刚才啃鸡腿的时候她便看见了,这手红红紫紫,有一道深的能看见里头的肉,一看就是被碎片划的。
然后他不管,反复去洗手,洗得发白。
她都奇了怪了,容曜跟他回府都干嘛去了?
问,"容曜是皮得把你家拆了?你气不过,把桌子捶了?"
翟青祤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往自己手上下猛药。
这手法堪比她做菜放酱油。
翟青祤无语:"没有。"
容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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