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伤就是痛,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。"
"我倒希望,这孩子真是你的退路,"翟舟远又拍了拍他的肩。
忽然感觉他这宽肩摸下去,最先摸到的并不是肌肉,而是他的骨头。
骨头与骨头相互碰撞,翟青祤眉头
又紧了一分,倒是没哼哼。
翟舟远更不是滋味了。
他这般瘦,这般硬,扛着骨头都会硌疼,那翟家的责任呢,天下安定的责任呢。
他一定也很痛苦,只是不说而已。
翟青祤也扯了扯嘴角,不愿多说,多说无益。
翟舟远这才把话拉回来,"我是后悔,当初接手凌北侯府后,该接墨同与允征出来,倘若与你常在一块,你也不会有如今这个局面。"
"你母亲,心性简稚,思想质朴,除了一身规矩,什么有用的东西都给不了。"
"若不是念在她年少丧夫……"
翟青祤听见母亲两字就难受,况且允征还在旁边。
他年纪也不大,脸皮又薄,训一两次就罢了,一直说,恐怕心里更难受。
便道,"还有事没事儿,老说这干什么?"
翟舟远悻悻闭嘴,深知无法挽回的事儿多说也是一种伤害。
便道,"你装疯卖傻不愿掌军,此事我暂且给你压着,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陛下总会向凌北侯府施压。"
他看了一眼退到几丈外的禁军们,往偏迈了几步,与他低声道,"你且告诉我,你受伤这事,是否与韩相有关。"
翟青祤不吱声。
彼此多年的默契,哪怕不说话,翟舟远也已经得到了答案。
"跟你一起的人,全死了?"
翟青祤还是沉默。
死,就意味着,没有证据,这便是他沉默的理由。
翟舟远没再追问。
只道,"这件事我会着派人手查清楚,现在,北境歇战,北邦人屯兵不动,甚是诡异。"
"按理来说,你我不领军,翟家军不动手,他们不该不抓紧这个机会。"
"除非他们在等。"
等什么,无非就是等翟青祤,等他来领兵,他们好一网打尽,屠杀百姓,再嫁祸到翟家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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