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地上薅起来,道,"母亲,再闹下去,翟家,苗家(外祖)的脸,都丢尽了。"
这句话像咒语,定住了翟母的反抗。
她任由翟墨同将她扶走。
一边走,一边哭。
若容忬在这,还以为是那移动洒水车呢,哭起来竟然有调儿。
翟允征站在原地,本就容易脸红,这下更因叔父的训斥,面红耳赤,从脸红到脖子根,快哭了。
但又不敢哭。
只能扶着手,冲翟舟远行礼,替母亲道歉。
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翟青祤。
翟青祤对他倒是没什么意见,只是没那么亲罢了。
正相顾无言。
容曜见那聒噪大婶儿走了,看着满地的碎渣,唉声叹气,"唉……这叫什么事儿?难怪瞿大哥,哦不,柿子哥你睡不着,女鬼都没有她能叫……"
翟青祤晓得他是为自己打抱不平,心里暖是暖,但是吧,这规矩不对,若有一天没看住他,他说这话,别人抓他去打了,也挑不出毛病。
便道,"那是我娘,你好好说话。"
容曜不服气,"你娘是女鬼,难怪你现在像个死鬼。"
翟青祤揉了揉他的头发,"出门在外别这么与人说话。"
容曜:"那不是你在嘛~"
翟允征又羡慕了,眼圈红红的,汗都下来了,一个劲的抹汗。
翟舟远看着二人的互动,咳嗽了一声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威严,问容曜,"小友,你叫什么名字?"
"我叫容曜!叔叔好,你是谁呀,你好厉害呀,敢这么和女鬼哦不,和大哥娘说话~"
翟舟远笑了笑,"我是你大哥的叔父。"
容曜:"叔父是啥?为啥又是叔又是爹?"
翟舟远:"因为我是他爹的亲兄弟,算半个父亲。"
容曜眼睛笑成小月牙,"嗷!那我也得叫你叔爹!"
翟舟远被这阳光开朗的娃娃整得心头一热。
翟家的男儿心思都重,还没有一个像这般的,什么话都敢说。
这不可能是翟青祤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