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靠在廊下的柱子上,摊摊手。
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不管。
开玩笑,容曜这小子精力旺盛,特别是换了新鲜的地方,不折腾一日那是不会歇息的。
又自来熟,当初第一次见他,睡他旁边,对着他这具"尸体"都能玩一宿。
与其让他来折腾自己,不如去折腾别人!
禁军没辙了,试图和容曜讲道理,"小少爷,我在执行公务,不要妨碍我!"
容曜说,"那也要劳逸结合呀,现在都中午了,你不累吗,不要吃饭喝水尿尿吗……"
"你这么厉害,你翻个跟头我看看吗……"
抱着人家的脑袋一顿叭叭。
禁军仿佛戴上了个紧箍咒,不晓得是被勒的,还是念的,头疼无比。
最终还是答应他,上擂台打了一套最擅长的拳法。
容曜情绪价值给得非常到位,"哇!!好厉害!"
转而又去霍霍下一位,"叔叔你什么厉害?"
这位禁军也被他磨得受不住,上台耍了个棍法。
接二连三的,院里的禁军们都被他像点菜似的,半哄半骗的上台武一段。
这样还不够。
容曜又揣着那无比好奇的语气,"哇,那到底是叔叔你厉害,还是这位叔叔厉害,比一下嘛!"
这话一出,两个禁军们对视一眼,谁也没动。
他们好歹是陛下的亲卫,奉命监视翟青祤,不是来给一个娃娃当猴耍的!
于是黑着脸对翟青祤说,"世子,您不管教一下?"
翟青祤已然换了好多次姿势,从倚着廊柱,到坐在栏杆上。
全都累了,现在坐在院中石凳上,桌面上是管家送来的点心和零嘴,他捧着瓜子儿嗑,手边是一壶老陈皮白茶。
像一听戏的人,闲适无比。
听言,慢悠悠的吐走嘴里的壳儿,捧起茶来饮一口,道,"这不就是在管教么?"
"我弟弟如此崇拜你们,又体恤你们站久了腿疼,这才让你们松松筋骨。"
"你们楚槐那套训练方式,武功不会有长进,多练多动才是,正好让他看看,崇拜的禁军到底有多威猛,多好?"
禁军:"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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