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饿了?"
容忬似笑非笑的,"你跟着我遛了这么久,不饿?"
春杏被容忬这惊人的容貌以及笑意袭击,煞时有些许晃眼。
心想,竟然还有主子关心下人饿不饿?
"奴、奴婢不饿。"
容忬道,"我饿了,晚上让厨房把菜做大份些,我动的多,吃不饱。"
春杏:"……好。"
她等了片刻,心想这下总该问些别的了吧。
谁料,容忬打了个哈欠,道,"我睡会儿,你随意。"
便扭扭胳膊,转转肩膀,三步并做两步的上了阁楼。
春杏又愣在原地,没跟上去。
这时,另外两名丫头,一个叫冬缕,一个叫秋絮,围了上来。
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些许疑惑。
看着容忬的身影开了二层的屋门,十分熟络的开门、关门,消失。
冬缕才小声道,"她方才与你说什么?"
春杏觉得这句话实在是没什么好禀告的,从来到这儿都两个时辰了吧,就说两句废话。
"问我晚上吃什么,说她没吃饱,晚上要大份点儿的菜,现在要睡一会儿。"
"……就说了这些?"
"是。"春杏道,"院子就这么大,你们应该也听见了。"
秋絮苦着脸:"夫人问起来该怎么说?"
是个客人住进府中,都会打听打听主家人的喜好吧。
饶是家中的少爷小姐都会抓着她们问东问西。
她倒好,除了吃就是睡,这让夫人晓得了,和挑衅有何区别?
这不就是妥妥不把相府的威严放在眼里么,连巴结都懒得!
于是,孙蓼兰听到秋絮把这几句话转述过来,陷入了深深的无语。
"没了?"
秋絮:"……没了。"
孙蓼兰不信邪,"是不是漏听了?"
秋絮连忙摇摇头,"夫人,院子就那么大,一点声都听得清楚,一句没漏。"
孙蓼兰得了答案,果然气着了,"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,连相府都不放在眼里,一个粗鄙的乡下人,眼中一点礼法也没有!"
秋絮抿着嘴,不敢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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