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遍。
孙蓼兰胸口开始痛了,手捂着心口,愤愤的道,"相爷真是得了一个好闺女。"
嬷嬷垂头,"夫人,此女不是善茬。"
孙蓼兰冷笑,"相爷隐瞒我,竟在婚前与人苟且,还留下这么一个野种,他这算不算诓骗于我?"
"瞒了我十几年!洞房时,我还当他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!"
嬷嬷脸色一变,连忙压低声音,"夫人,慎言!"
孙蓼兰被她这么一提醒,像被盆冷水浇了头,猛地回过神来。
攥紧了手边的帕子,胸口里的心脏短暂的停滞了一息,又如鼓重捶。
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,生生将那口气咽了下去。
而这股窒息感,是源于对韩渊的恐惧。
韩渊是什么人,她该比谁都清楚。
从一个寒门书生,爬到今天的地位,靠的可不是"仁爱",而是手段。
她能当上这个正妻,靠的也不是"贤惠",而是"识时务"。
他允许她在内宅风生水起,允许她争风吃醋,允许她用这股醋意压别人一头。
那也是他深知,拥有欲望的人,远比没有欲望的人好驱使。
他允许她爱慕他,但不允许她踏入他私藏的领地。
这些年,孙蓼兰多多少少听闻过,韩渊曾经的风流韵事,她不以为意,她曾以为韩渊那冷静的湖水下面,是对所有人的一视同仁。
然而不是。
十几年的夫妻,孙蓼兰第一次见韩渊露出平静以外的神色。
便是得知自己还有个女儿,是那叫昭昭的女人所生。
他在书房内,竟然露出了她从未见过的欣喜。
每日她端去的补汤,不管出于何地,是敬她的体面,或真有一刻对她这个妻子的认同,他都会当着面饮尽。
可那一日没有。
只有一句,温和得近乎冷淡的语调,"夫人,你先出去。"
后来她派人去收碗,那碗碗汤,就动了那么一口。
还是她看着他喝的那一口。
情啊,爱啊。
都是她自以为是的镜中水。
孙蓼兰暗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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