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蓼兰深吸了一口气。
这贱人过于狡猾,见她不理会刺客一事,反复提及,不就是不想善了的意思吗?
于是,容忬看到了她的大变脸。
眉头一拧,将担忧与恐惧摆得清清楚楚,"竟有人胆大包天,顶着相府的名讳刺杀?"
"你莫要害怕,"孙蓼兰声音温软下来,带着些许颤抖,"相爷一定会彻查此事,给你一个交代。"
她侧头对一旁的嬷嬷吩咐,"去,差人去与相爷说一声,大小姐路上被人行刺,让他务必过问此事,天子脚下,岂容人如此猖狂?"
嬷嬷福了福身,转身便去,孙蓼兰拍了拍胸脯,像被吓得不轻似的,话锋又变了,
"听闻你在青州得了一义勇的牌匾,带着乡亲们剿了山匪,作为女子,如此英勇无畏,实属难得。"
"但又听闻,那山匪首领未被擒获,逃亡在外。"
"你行事高调,又是建宅,又是经商,他却从富贵银山中失足,难免心存报复之心。"
蕊姨娘听完,又忍不住出言讥讽,"哟,经商建宅剿匪?"
"大小姐可真厉害,成日在外抛头露面,又伶牙俐齿的,有点仇家也是正常吧?"
"怎么好意思赖在相府的头上?"
这俩又一唱一和的,把刺客的事儿摘干净了。
容忬最喜欢和这种人玩文字游戏了,讲道理,几个人能讲的过她?
学着蕊姨娘的口吻,也夸张的"哟"一声,"这可不是我赖的,相爷的亲信陪同了我一路,见着刺客面孔熟悉,都不敢下死手砍。"
"可怜这位大哥身上十几个窟窿,还得护着我,结果一揭面儿,自家人打自家人,还整得他做了一夜的噩梦。"
"若如夫人所言,是山匪报复我,那夫人更应该让相爷彻查清楚。"
"莫不是相府有人勾结山匪,行霍乱之事,掩人耳目,搅弄鱼池,这般下去,别说人命了,就是京城都要乱了吧?"
"……"
蕊姨娘听得脸色发绀,差点就想掐人中了。
孙蓼兰更是直接拍桌,脸色大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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