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耽误你认爹?"翟青祤没好气道,"人家差点把小命收了,现在连爹都叫上了?"
容忬隔着门板翻了个白眼儿,"这爹是我要认的?"
"也不晓得哪个杀千刀的胡编乱造。"她就如此堂而皇之的当着翟青祤的面指桑骂槐。
翟青祤沉默一瞬,"你骂谁呢?"
容忬再屋内找了张凳子坐下,翘起腿,声音隔着门板,传递出去,又亮又脆,"谁接话骂谁。"
"容忬!"翟青祤狗脾气一上来,"你再咧咧一句,我让大夫把你嘴缝上。"
"好心当驴肝肺,你还有理了是吧?"
容忬撇撇嘴。
行,算他是好意,少说两句,当积德了。
开始宽衣解带,将上半脱,露出那被伤得肩膀。
女大夫这才动手,重新给她清理伤口。
似乎提前得了翟青祤的支会,将这伤口的位置,愈合程度,以及脉象,一五一十的报了出来。
"伤在左肩,勾刺所致,入肉三分,伤时应当流了许多血,现在愈合尚可。"
女大夫又把了把脉,"姑娘身体底子极佳,只是失血过多,气血亏空,寒气入体,得慢慢温养。"
"不然,这伤口哪怕是愈合了,到了阴雨天,也会酸胀难忍。"
女大夫每说一句,翟青祤的牙就开始痒痒,"还有呢?"
女大夫迟疑了一下,实在是没什么可说的了。
容忬不耐烦了,"你还想听什么?我月事不调要不要也告诉你?"
翟青祤:"……"
女大夫脸色微变,赶紧埋头,奋笔疾书的写药方,药膳方。
生怕这位爷与这姑娘再如此对话下去,她这当女大夫的生涯就要就此结束,小命不保!
她就是个小老百姓啊,苍天饶过谁啊!
写完,急匆匆的收拾好药箱,推门出去,冲着翟青祤点了点头,便快步跑开了,一眼都不敢乱瞅。
门没关严,透过门缝,容忬坐在凳子上,正在艰难的穿上衣。
清理伤口时,女大夫重新缝了一遍伤口,麻药一过,开始痛了。
系腰带的手都不太利索,指尖绕了两圈,也没系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