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那边!"
竹恙头一扭,脖子上剧痛,脑袋一歪,直挺挺的倒地上了。
从寒刚抽刀。
十几个黑衣人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,大门也合上。
这么多人埋伏在此,还没有声息,从寒便晓得打不过。
从善如流的将刀按回去,木着脸举手投降。
安娘吓着了,再次护着俩小崽子。
夜泮伸出胳膊,"这边请。"
容忬无语。
搞什么玩意儿?
反派登场都没有这种派头吧,至于么。
提着步子,跟着他绕了三道弯。
说是个三进的院子,远比容忬想象的大。
光是院子里的布景,都已然比容家大了。
夜泮似乎就是为了让她观赏,刻意绕了一圈。
停在了一块空地边。
准确来说,是一块铺满土的肥田。
田的尽头,有一茅草房,里头有两只兔子在啃草。
茅草房的西边,是棵大榕树,树下扎秋千。
而阴影处,站着一个身影。
树影斑驳在他那刀削般的下颌线上,光影交错,唯有瞳仁是微亮的。
环抱着手臂,背靠粗壮的树干。
翟青祤。
容忬翻了个白眼。
与他隔着这半亩新田,遥遥相望。
容曜揉了好几下眼睛,揉到第三下,惊喜叫到,"瞿大哥?!"
他高兴的原地跺了跺脚,像个小炮弹似的就冲了过去。
这小子的轻功已经颇有雏形,忽视地形,直直就跳到了翟青祤身边,抱住他就开始嗷嗷哭。
"啊!!!!"
"瞿大哥,你怎么诈尸了啊!!"
翟青祤被他这力道撞得腰痛,心想这小子瘦就瘦了,怎么的骨头这么硬,脑袋还这么大?
刚要开口。
容曜泪眼汪汪的抬头诉苦加告状,"瞿大哥,你怎么不给我回信啊?我等得好苦啊,我都要怨夫了啊……"
"没有你的日子我心里好苦啊,谁都欺负我们啊!!"
"你这个薄情郎负心汉呜呜呜!"
翟青祤:"……"
容忬:"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