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她的!"
从寒瞥他一眼,默默的从一旁的杂草揪下几片新鲜的,塞红果嘴里。
然后说,"我没伺候她啊。"
"这马是好马,累坏了可惜。"
竹恙差点没吐血。
和老实人说话咋这么费劲儿?
马车内的容忬和安娘听着,交换视线的笑了。
论折腾人,容忬还是天赋异禀的。
起初容忬伤势未愈,还染了风寒,路上有环境舒适的客栈,想休息几日,这家伙总以赶路为由拒绝。
连煎药的时间都不给。
为的就是让她病着,蔫着,好看管。
可惜容忬体魄好,在马车上睡觉都能恢复,他们倒是几天几夜没合眼。
风水轮流转。
他们不让她好,她就不让他们休息,谁熬的过谁?
果不其然,快马加鞭赶了一路,两旁的山色黑的都瞧不见轮廓。
这一行人都没进得了京郊。
这俩人困得眼皮子耷拉,行车和行马的速度就慢了下来。
容忬睡了一路,精神得很。
时不时往外看,总觉得这样的夜色,适合打家劫舍。
马蹄又哒哒哒的行了几刻,寂静的山岭间忽然起了一阵大风。
容忬伸头一望,两旁的芦苇荡竟然摇曳的方向不甚一致。
下一刻,从寒便拔刀了。
带着那尖锐的摩擦响,容忬顶上的车厢便"咣当一声,被刀砍了。
两个孩子瞬间清醒,安娘紧张的将桃桃和容曜圈在怀中。
容忬已经摸出车厢底下苗刀,进入警惕状态。
安娘急了,"你伤还没好,别逞强。"
"嘘。"容忬食指抵在唇边,让她别出声,静观其变。
她又不是逞强的人,一来没仇家,二来自认为自己除了钱,没什么可旁人窥视的。
他们打就打,关她啥事儿?
除非砍到她面前来。
敌人的刀快,从寒的刀更快,几乎成了影。
几日没合眼,还将其血性激了出来,不是一刀一个,而是死后还补一刀,顺带侮辱人的。
如此血腥,容忬就瞧了几眼,怕安娘和孩子们看着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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