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就是容曜。
压根就不怕他俩,成日围着他俩溜达,睁着个大眼,摸完他的屁股就跑。
回头与容忬说,"都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,这俩是纸老虎。"
竹恙被这一句整得难受,像吞了个刚闻完屎的苍蝇。
阴沉沉的盯着他,问,"谁是纸老虎?"
这种威胁在咱们容曜这儿就是一张纸,随便说一句话就吹跑了,"行,你不是,你比老虎褶子多。"
竹恙:"……"
从寒好奇的问容曜,"老虎哪来的褶子?"
容曜回他,"老虎身上那些黑黑的不是褶子吗?"
从寒说:"那是他的斑纹。"
容曜说:"有啥不一样?炸起来都跟朵菊花似的。"
菊花?
从寒瞅了一眼竹恙脸上的鱼尾纹,抬头纹,以及法令纹。
大直男实在没忍住,笑了。
竹恙气得脸都绿了。
当时容忬坐在马车里,倚着车厢休息,声音慢悠悠的飘出来,听着更气人了,"容曜,不许以貌取人,人家就是奉命办事的,也不容易么。"
容曜又问了,"啥叫奉命办事?"
容忬:"就是别人让他干什么,他就得干什么,不想干也得干。"
容曜恍然大悟,"那不就是戏团里的老虎嘛?"
"让干啥就干啥,上次那个大老虎让屁崩了都不敢嚎呢。"
说着还扭头冲竹恙,甚是同情的说,"哥哥你也挺惨的。"
竹恙脸更绿了,"……我不需要你同情我。"
容曜:"我不是同情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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