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说不清楚,心口卡着的那股气是慌还是乱。
他知道容忬一贯能忍,小病小痛睡觉便是,次日醒来依旧如常,该嘴欠嘴欠,该上山上山。
痛得如此安静,只顾着闷头睡觉,这得是多重的伤?
饶是他知道容曜这个小子说话有渲染夸张的份儿,他也止不住再想容忬受伤的程度。
被捅心窝子了?
这么安静,是伤喉咙了?
还是被砍了一刀失血过多?
骨折了?手断了?受内伤了?吐血了没?
越想越烦躁,更烦躁的是,他发现自己离开青山屯半年,容忬的样貌在他脑海里愈发的清晰。
光是这一张纸,都能让他幻嗅出她特有的味道。
忽然,屋外传来两位禁军的闲聊,"听闻相爷寻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儿,不出七日该抵京了。"
"还听说是个乡野女子。"
一人轻笑道,"那岂不是粗俗不堪?貌如东施?"
"哈,真如此,相爷接进京做什么?"
"相爷的女儿都乃绝色之姿,放一个样貌粗陋的女儿在家,怕是相夫人都不敢出门,嫌丢人吧?"
"还能是什么?"此人说着说着压低了声音,"女儿不就是拿来送人的,一个送进宫,一个送来翟家,下个月韩三小姐便要送去四皇子那。"
"要拉拢谁送谁,再不济,当一个妾便是。"
"听说相爷派去的人就因她丑陋,还对那人动手动脚,挨了一顿打,相爷得知后大发雷霆,让他快马加鞭进京讨罚。"
"现在就关在大理寺。"
"哈哈……这也太倒霉了。"
话没说完,他们身后传来一声巨响。
翟青祤将自己的门板踢踹得稀巴烂,门板落砸在他们几个人的背上。
两个禁军一回头,便看见翟青祤站在门口。
门帘被方才的暴力滑动,影子晃晃悠悠在他阴沉的脸上,缄默不言,拧着手腕,捏着拳头,咯吱咯吱响。
"翟世子!你这是做甚?袭击禁军,等同谋反——"
话都未落,翟青祤动作快如闪电,一个闪现就到了二人跟前,俩手揪上他俩的衣襟,对着他俩那说人闲话的嘴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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