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"至于别的,"安娘提醒了一句,"她若无意,你做什么都是无用的。"
赵洵心底那点心思被人堂而皇之的撕开。
窘迫了一瞬,很快又被压抑了下去,"我自会照顾好婶子。"
"请容姑娘放心。"
安娘已无心与他纠缠,转头去收拾行李。
家中再度归于平静。
连雀鸟声息都细不可闻。
容曜睡醒后,总觉得哪里都不对劲,习武之人,本就比旁人敏锐。
他捂着自己的脑袋,总感觉有人夜里偷偷拿棍子抽他屁股蛋。
不然为啥浑身疼?
往日这个时间早就自然醒,去上学,哪怕起不来,阿姐也会来叫他。
可这都日上三竿了,院子里除了冷风,啥声音都没有。
他穿上鞋,到院子里,抬头瞅了瞅,哪哪都没变,就是安静。
比桃桃还安静。
容曜疑惑不已,掉头往阿姐屋子走,敲门又不见回应。
还以为阿姐昨日喝多,又开始犯懒了,便小声说,"阿姐阿姐,我进来了!"
一推门,探头探脑的往里瞅,就见容忬躺在软榻上,闷头大睡。
这一屋子,萦绕不散的血气,被熏香盖着。
容曜鼻子动了动,熏香阿姐平日都不点,说熏得慌。
今日点了,这叫啥,欲盖弥彰。
于是他也顾不上男女大防了,走到软榻边,戳戳容忬的脸,又摸摸她的头。
往日这动静容忬早就醒了,现在连动都不动。
容曜一看不对劲,嗷嗷两下开始哭,"阿姐!!!"
这一嗓门儿,堪比招魂。
容忬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,扯得肩上的伤口抽痛。
脸拧了一下。
"???你干什么?"容忬无语,"喊魂呢?你姐我还没死呢嚎这么大声?"
容曜抱着她的腰就开始嚎,"你现在没死,肯定是快死了!我叫你你都不理我!平常一声就理了!"
容忬有气无力,"死不了。"
容曜:"那这么重的血味儿哪来的?你半夜偷把鸡杀了开小灶?"
容忬:"……"
这小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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