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敢手抖。
但这种恐慌和后怕,不是一般人能化解的。
依然在哆嗦。
容忬按住了她的手腕,回头还哄她一句,"别抖了,不然我还是自己来,一抖得我更疼。"
安娘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胡乱的擦了一把自己的眼泪,捏声捏气的用气声说,"我不抖了。"
饶是安娘手再轻,动作再利索,对容忬来说依然的漫长。
缠上纱布后,安娘拿干净的水和帕子帮她擦拭干净。
匀出了一盆又一盆的血水。
不比她生阿苟时少上多少,这种恨让她头皮发麻,甚至盖过了恐惧。
走到门口,将门直生生的打开。
从寒和另一名叫竹恙的男人正回头。
下一刻,接二连三的血水往外泼,泼得那是一个干脆。
也不管溅到人,泼到人没有。
从寒站得最近,挨了一盆大的,浇了他半身。
人都傻了。
"??"
低头瞅了瞅这水色,又木着脸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。
扭头看安娘。
他这人老实,简单,就是俗话里说的,人狠话不多的类型。
单这毫无目的的眼神,那常年动手给人上刑的狠劲,没来由的露了出来。
安娘此时只有恨,顾不上别人如何看她了,冷着脸说,"我在倒废水,公子自己站在这儿的,真是不好意思了。"
紧接着,回头又端了一盆,一边说着"让一让",一边又不等人家让开,哗啦啦又是一泼。
杵在另一头的竹恙这回也遭殃了,当即露出凶相,"你是不是找死?"
安娘"呵"了一声,直接无视他的威胁,将盆子夹在腰间,退回屋里,猛地合上门。
"邦!"
俩人吃了一鼻子灰。
"……"
门合上后,安娘背靠着门,才感觉到后怕,胸口剧烈起伏,方才那副冷硬的模样迅速垮了下来。
容忬自己换上了干净的中衣,呲牙咧嘴的靠在软榻上,看她这副又恨又怕的样子,忽然笑了一下。
"出息了。"容忬道。
安娘转过身,眼眶还红着,瞪了她一眼,"你还笑!"
容忬笑意未减,歪头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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