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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2章 让一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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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也不敢手抖。

    但这种恐慌和后怕,不是一般人能化解的。

    依然在哆嗦。

    容忬按住了她的手腕,回头还哄她一句,"别抖了,不然我还是自己来,一抖得我更疼。"

    安娘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胡乱的擦了一把自己的眼泪,捏声捏气的用气声说,"我不抖了。"

    饶是安娘手再轻,动作再利索,对容忬来说依然的漫长。

    缠上纱布后,安娘拿干净的水和帕子帮她擦拭干净。

    匀出了一盆又一盆的血水。

    不比她生阿苟时少上多少,这种恨让她头皮发麻,甚至盖过了恐惧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,将门直生生的打开。

    从寒和另一名叫竹恙的男人正回头。

    下一刻,接二连三的血水往外泼,泼得那是一个干脆。

    也不管溅到人,泼到人没有。

    从寒站得最近,挨了一盆大的,浇了他半身。

    人都傻了。

    "??"

    低头瞅了瞅这水色,又木着脸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。

    扭头看安娘。

    他这人老实,简单,就是俗话里说的,人狠话不多的类型。

    单这毫无目的的眼神,那常年动手给人上刑的狠劲,没来由的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安娘此时只有恨,顾不上别人如何看她了,冷着脸说,"我在倒废水,公子自己站在这儿的,真是不好意思了。"

    紧接着,回头又端了一盆,一边说着"让一让",一边又不等人家让开,哗啦啦又是一泼。

    杵在另一头的竹恙这回也遭殃了,当即露出凶相,"你是不是找死?"

    安娘"呵"了一声,直接无视他的威胁,将盆子夹在腰间,退回屋里,猛地合上门。

    "邦!"

    俩人吃了一鼻子灰。

    "……"

    门合上后,安娘背靠着门,才感觉到后怕,胸口剧烈起伏,方才那副冷硬的模样迅速垮了下来。

    容忬自己换上了干净的中衣,呲牙咧嘴的靠在软榻上,看她这副又恨又怕的样子,忽然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"出息了。"容忬道。

    安娘转过身,眼眶还红着,瞪了她一眼,"你还笑!"

    容忬笑意未减,歪头看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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