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枫听言,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了,"莫离!你要巴结主子,捎带上我是何意?"
"先不说我是否伤她,主子予我的命令,就是逼她交出供词,生死不论!"
"再者,我只是执行任务,抓她认罪!"
"就我这一身伤,就是拜她所赐!我与她谁也讨不着谁的好,凭什么要由她处置?"
就他会激动?
容忬偷偷摸摸的将脸颊上的血舔进嘴里,再吐出来。
"噗。"
虚弱轻冽的声音道,"你拿我弟弟要挟我,我若不反抗,不就死了?"
"咳、咳,你若冤枉我藏了人,也要拿出证据,上来便问我认不认识翟青祤,我否认了你便动手。"
一时间这柔弱不能自理的委屈之色尽显,顺带眼角还噙着几滴晶莹的泪。
"我只认识瞿山羽,不认识什么翟青祤,是你不听我解释,呜呜呜……"
杜孝先吓一大跳。
认识她这么久了,能打人骂人,将人头发与脑袋分离,就是没见过她哭!
上次剿匪受伤都没哭成这样?
这次是伤成啥样了啊?
杜孝先当即就不管不顾起来了,反正容忬现在名义上是韩相的女儿。
这几个狗玩意儿大半夜闯他家宅,拿刀抵他脖子,这口恶气必须出!
指着秦枫道:"岂有此理,岂有此理!"
"我乃朝廷听命官,尔等入室行凶,将刀抵本官脖子上威胁于本官也就罢了!"
"但容氏不止是韩相之女,她更是青州平匪的义勇之士!尔等竟欺辱义士至此,顶着韩相的名义行伤天害理的事,眼中还有没有韩相?有没有陛下?有没有大周!"
容忬配合的剧烈咳嗽,肩膀再度崩裂,鲜血直流。
显得更加惨了。
莫离心惊肉跳,生怕大小姐下一刻吐血昏迷。
那他还有命没有?!
"秦枫!"他阴冷的回眸,"就算你是有原因,但听到我说'刀下留人'时,依旧一意孤行,此番就为违令!"
他低声压抑,俨然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"相爷爱民如子,你出门前是如何与你说的?"
"按章办事,以理服人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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