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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愈走进来,避开大量障碍物。
将那歪倒的桌子扶正,四处寻找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,都没寻到。
他叹气,"墨同就是有些单纯,你至于发这么大脾气?"
翟青祤捏完眉心,抬起眼来,喜怒不见。
话却依旧难听,"站着说话不腰疼,你要是喜欢,带回家当弟弟。"
孟愈:"……"
被噎得一口气上不来,只能弯腰将地上散落的杂物一件件捡起来,放到桌角。
才回得一句,"我可无福消受。"
翟青祤嗤了一声,脑袋向后,倚着墙体,闭着眼,看着像是方才那通邪火耗费了大量的精力。
孟愈总算腾出个能坐的地方。
刚要坐下去,发觉还有一坨黑乎乎的不明物体。
细看两眼,是剁碎了的猪肝。
心想,翟墨同这傻蛋,他只是提一嘴,不是真要给他吃啊!
不晓得他哥在睹物思人吗。
整来一坨屎玩意儿,能不发火啊?
他认命的拿了一块布将这些东西包起来,拾掇干净。
叹了口气,这才坐下。
翟青祤闭着眼,眉心皱着,"有话就说,有屁就放,我要睡觉。"
孟愈无奈的看着他,"有你的信。"
翟青祤睁眼。
孟愈便掏出一个比往日更粗上一圈的竹筒,放到他面前。
翟青祤拆开。
长长一卷信,展开在眼前,落款是容曜,他的小篆已然写得非常板正。
「瞿大哥,见字如面!我真的好想你呀!」
紧接着,就是容曜细写了近况。
他的生活,容忬的生活。
直到翟青祤仔仔细细阅读到一句:
「铺子里好多男人,天天围着阿姐转,阿姐都不搭理我了。」
「唐叔叔已经够烦的了,现在赵洵哥哥也在铺子里,还多了一个晏之哥哥,他们三个每日准时出现在铺子里,一待就是一整日,有时阿姐还会来接我下学,她最近都不来了!!」
「瞿大哥,阿姐是不是准备招赘婿了?」
「书上说了,女子招婿,得先相处看看,免得识人不清!」
翟青祤:"??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