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一下没一下的往容曜背后抚,直到他哭后,倔犟的抹了一把眼泪。
"阿姐!我没给你丢脸!"容曜拳头握紧,"他们欺负桃桃,我就拿棍子打他们,要不是我腿脚不够长,才不会被抓住!"
容忬望了桃桃一眼,她脸上也肿得不轻。
伸手,将她和安娘也招过来。
小丫头埋头在她怀里,也开始嘤嘤嘤,容忬不厌其烦的拍着这俩小人的后背,才抬起头来问安娘。
"他们上铺子抓你了?"边问,她又抽出手来去擦她脸上的血渍。
容忬的掌心在方才那通爆发力的使用后,极其的温暖。
安娘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得到了抚慰,脚下一软,勉强扶住她的胳膊才站稳。
哭丧着脸道,"他们将我的飞天与印月弄毁了……我便拿着辣椒水与剪子将他们扎伤…"
"那是咱们的心血,我一时情急,没想到会添麻烦,大丫,他们不会死了吧……"
"死便死了。"容忬道,"谁的命都没有自己的重要。"
安娘重重的抹了一把泪,"看杜大人的意思,要将他们断为倭匪,若上面查下来,恐怕也不是这么好糊弄。"
她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无人问津的赵鄞,低声道,"就算咱们一口咬死了,也会有人说胡话。"
"那姓邱的狗官,是不是就是听了他的胡话……"
容忬随着她视线瞅了一眼赵鄞,道:"他否认了。"
安娘一顿,不可置信的看了赵鄞一眼。
赵鄞似乎察觉她们的目光,在地上抖了一下,随后哆嗦着去抱头。
牵动了腿上的断骨,又慌乱的抱腿。
像只刚下进滚水的虾,弹射着抽搐。
读书人的傲骨,清高,已是在这几个月的洗恭桶中荡然无存。
容忬倒是毫无情绪,也没什么好可怜的。
有因必有果,这是他自找的。
"走吧。"她说。
安娘点了点头,跟随容忬出了大牢,牢门在狱中合上。
赵鄞的头才从地上抬起来,平静而麻木的望着她们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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