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了她最得意的作品。
扎完,还讥笑一声,"到底有没有藏逃犯的东西?只要你交出来,这些破烂谁稀罕砸?"
破烂?!
这些东西,几件就能买这几个狗东西的命?
竟然称其破烂!
安娘眼眶通红,盯着自己的心血烂成几片碎布。
心底某种沉寂的恶意陡然觉醒,上一次还是在割秦三舌头的时候。
无数个画面,那些对她实施恶行的男人,她的阿苟,一片又一片的零碎闪烁着。
这几个官差边砸边说明来意,
"你那好姐妹已经被大人关进狱中,只要你老老实实交代,没准还能留你一命。"
"什么容曜、李乐忧,一个都逃不掉,窝藏逃犯……"
叽里咕噜的念了一串,安娘什么也听不进了。
抬起眼帘,眸中被一股戾气取代,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。
哆嗦着手从腰包间掏出容忬给的辣椒水。
趁着三人打砸时候,她走到他们面前,挨个滋了一遍。
这可是外邦进贡的魔鬼椒,当初容忬让她熬制时,眼睛都熏红了。
她说这叫防狼水。
安娘以为自己在铺子里用不上,今日是用上了。
官差们猝不及防,火辣辣的疼蔓延了他们脸,纷纷捂着,嗷嗷叫。
谁晓得越摸越匀,越疼。
安娘拿起剪刀就往他们背后戳,挨个戳了好几下。
顿时这屋里呜呼哀哉,"你敢伤官兵,嗷!!!"
安娘不解气,狠狠地又扎了他一剪子,"你可知这一绣品能买你几条命?"
"你岂能为官,岂能为官?"
她又是好几剪子下去,谁嚎她扎谁,脸上都被血喷溅了好几道。
"安娘!"
直到屋外的姑娘着唤她,安娘这才清醒过来。
恐惧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带血剪子,哆嗦着丢掉。
官差已经失血过多昏死过去了。
安娘不敢再停留,眼泪断线了似的往外冒,胡乱的擦拭自己手上脸上的血,套了件披风,往屋外走。
将大门锁死后,看了一圈铺子里的姑娘们。
她忍着惊恐,试图冷静,"赶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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